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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随着她
放松的动作,那裹着黑丝的玉足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皮革味
与雌性荷尔蒙的致命气味。我的视线如同被强力磁石吸附,脑海中不断闪过将它
们含在口中细细品尝的疯狂画面。
就在欲望即将战胜理智,我几乎鬼迷心窍想要伸手触碰那层滑腻的黑丝时,
广播再次响起:「尊敬的旅客,我们抱歉地通知,由于天气原因,CN520 次航班
现已取消。请您凭登机牌前往2 号航站楼12号柜台办理改签或退票手续。需要住
宿安排的旅客可前往服务台登记。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显示屏上的「延误」跳变为刺眼的「取消」,候机厅顿时炸开了锅,抱怨声、
叹息声此起彼伏。几位地勤人员举着喇叭匆匆赶来:「各位旅客,航空公司已为
您安排了机场附近的临时住宿,请前往3 号门乘坐摆渡车……」混乱中,机组人
员拖着飞行箱从专用通道鱼贯而出。领头的机长是个大腹便便的秃顶老头,紧随
其后的乘务长格外惹眼,制服包裹下的身段透着股熟透了的风韵。他们的离去,
彻底击碎了我们今夜起飞的念想。
「看来今晚只能体验航空公司的招待所了。」我侧头看向她。
「哎,也只能这样了。」她轻叹一声,将双脚重新塞回那双尖头高跟鞋里。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我说道:「走吧。」
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包臀
裙紧裹的臀肉一摇一曳。这个本该疲惫的夜晚,忽然变得令人心痒难耐。
(3)
雨点像是失控的鼓点,疯狂地砸在大巴停靠区的玻璃雨棚上。航司安排的摆
渡大巴停在3 号门,车灯在雨幕中氤氲成模糊的光晕。
「各位旅客!麻烦把登机牌都准备好!」身穿荧光黄反光背心的地勤扯着嗓
子喊道,声音在暴雨的轰鸣中支离破碎。雨水顺着他的帽檐不断滴落,打湿了手
中那张皱巴巴的旅客名单。
我们随着拥挤的人流缓慢挪动,湿冷的空气里混杂着雨水的味道和陌生人的
体味。射灯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短暂地重叠又很快分开。
黄雅洁走在我前面半步,上车时她突然踉跄了一下。
「小心台阶。」我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微湿的衣料下,腰肢的曲线和肌
肤的温热触感清晰可辨。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弹开,轻声说:「没事,只是有点
累了。」
她逃也似的走向最后一排,我紧跟其后,在她身边落座。我故意让手肘「不
经意」地抵在扶手上。让手臂与她的手臂紧紧贴合,感受着她柔软肌肤传来的体
温。
大巴还没驶出机场,她便靠着车窗沉沉睡去。
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将外面昏黄的灯光折射成暧昧的光斑,映照着她安
静的睡颜。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启,唇瓣上泛着诱惑的光泽。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我向她那边靠了靠。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