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应约和谢家女眷去丰山的别庄玩了一趟，回来是傍晚时分，见她坐着发呆，不禁担忧：“清如，找个大夫看看吧。”

院里长着棵百年珊瑚树，苍翠的叶片重重叠叠，遮一大片树荫。白小星星，随风摇摆。

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他俯过来，手住把手，轻松就将她困在车门和手臂间。她躲不了，也不能打开车门，微微抖起来。

付清如回过神来，心不在焉：“母亲，月香没有错，是我自己……”

“即使如此，我的事也和三少没有关系。”

付清如摇，垂眸看着手心的玉耳坠。

“什么未婚夫？你把话清楚！”

付清如心如麻，低声说：“我快到了，不劳三少送了。”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表明本不相信她说的，只认为她是借敷衍而已。

“母亲别担心，我没事，就是这两天有困乏。”

谢敬遥沉默半晌，意味不明地笑问：“怎么？就这样怕我？”

他伸手，仿佛来握她的手，慌得她往后一退。

谢敬遥又：“消不消受得起，不是你说了算。”

那双黑眸笑意淡薄，幽得就连明媚的光也照不去。笃定的神仿佛是将她当成了捕的猎，早晚收网中。

虽然他没有继续为难，甚至亲自送她下车，但一切对她而言，已好比晴天霹雳。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谢敬遥的话历历在耳，她仍旧心神不宁。

“如果我是你的未婚夫，你的事还跟我无关吗？”

“瞧你这副恹恹的模样，恐怕是真生了病，还是……”

“付小，你真以为仅凭你阿玛过去的情，我父亲就会冒险庇佑你们？”

“清如，清如，你这孩怎么总是呆呆的，”乌雅氏抚着她的手，蹙眉，“凉成这样……明天同我一起去谢家别庄吧，泡泡温泉。”

月香嗫嚅，说不话来。

“母亲，”付清如轻咬贝

“无论你是否愿意，你的丈夫，必然是我。”

付清如说：“酒席间的话本就为个趣味而已，如果我还叫三哥哥，那真是不知好歹了。”

“你是觉得我有残疾，不上你？”

“自重？”谢敬遥先是一愣，接着波澜不惊地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你知不知，我父亲愿意保护你们，是因为……”

“三少，请自重！”

***

自从谢宅回来后，付清如一直就不怎么门，这会儿在房里看了几页书，略有些烦腻，便倚在床往窗外望去。

话未说完，却听付清如打断自己，咬：“我有喜的人！”

他隔着璀璨的光线看着她，连同她柔的姿一起，皆被刹那揽了邃的中。

“你倒是伶牙俐齿，”谢敬遥似笑非笑，嘴角弧度愈，“现在不叫三哥哥，又叫我三少了？”

已有五六日光景，她以不适为由，再没有去参加任何宴席。

句句在理，又谦恭礼貌，倒把人堵得一时接不了。

她诧异地望着他，忽然哑无言。

到底该不该问？母亲是不是与督军有秘密瞒着她？万一谢敬遥只是开玩笑吓她呢？绮怀（民国）此情何寄此情何寄“有话就说，吞吞吐吐什么？”

当下又质问：“月香，怎么照顾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