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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想求饒,但她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只能發出一陣陣如同小貓般的、破碎的嗚咽。
眼淚,混合著汗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第二次的春潮,來得毫無徵兆。
沒有了第一次的激烈,沒有了那響徹雲霄的尖叫。
只有一陣陣壓抑的、劇烈的痙攣,和一股股細微的、卻連綿不絕的暖流。
她的身體,像是一塊被反復榨取的海綿,已經流不出更多的東西。
王浩然的眼神,冰冷如昔。
他沒有絲毫的停頓。
第二次高潮之後,緊接著就是第三次。
第四次。
他的手指,仿佛不知疲倦的機器,以一種冷酷到極致的效率,反復地將她送上那名為高潮的斷頭臺。
錢玉珠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一點傳來的、無窮無盡的、既是極致快感又是極致痛苦的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感覺自己化作了一葉孤舟,在那欲望的狂濤駭浪之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拋上雲端,又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下。
直到最後,她的身體,連最輕微的痙攣,都再也無法做出。
她的花徑,也再也流不出一絲一毫的液體。
她徹底地、完全地,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王浩然感受著指下那具嬌軀,已經從最初的激烈反應,變成了此刻的毫無動靜,他知道,這場比武,結束了。
他緩緩地抽出了手指,將她那癱軟如泥的嬌軀,隨意地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錢玉珠蜷縮在地上,如同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偶,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她那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幾道觸目驚心的紅印,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淒慘。
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幾名萬花閣的女弟子沖了進來,看到房內的景象,無不花容失色。
她們手忙腳亂地扶起人事不省的錢玉珠,用外衣將她那暴露的春光遮蓋住,看向王浩然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恨意。
與此同時,一道沉穩而清晰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此戰,採花盟王浩然,勝。”
一名身著青衫、神情肅穆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他胸前繡著一個“風”字,正是江湖風月台的裁判。
他的話音剛落,客棧樓下,便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那是採花盟的弟子們,在為他們的同門,慶祝這場酣暢淋漓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