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喜欢哥哥……(h)

帐幔落下的时候，烛火被隔成一层模糊的金红色。

他将她放在榻上，却没立刻压下来，只撑在她身侧，目光一寸寸描过她微乱的领口、发烫的耳垂、还带着倔的嘴唇。

"瞒着我，让我事后才知道。曦曦，这笔帐，妳今晚得还。"他低声说，手指解开她最上面那颗扣，

"还什么——嗯......"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地发生了。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想到忒伦瑟会知情。

总不可能是两傻子不怕死的说出去吧?!

吻落下来，又深又重，带着未散的怒和更深的渴，不是温柔的安抚，是惩罚性的索取。

他咬她下唇，逼她张开，舌侵进来时毫不客气，把她所有还想讲理的句子全搅碎。

圣曦璃起初还想推，掌心抵在他胸前，推了两下便没了力气，手指反而揪住他衣襟。

"唔……轻、轻点……"

"现在知道喊轻了？"他喘着，额头抵着她，"方才在外头，不是挺能算、挺能瞒的?"

外袍、中衣一件件被剥开。殿里并不冷，可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还是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从她腰侧一路上抚，带着一种近乎清点的缓慢，像在确认这具身体里有没有被别人窥过、想过、肖想过的痕迹。

"没有……"她被他摸得声音发颤，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我在想……"他低头，咬上她锁骨，留下一个不轻的印，"想你怎会觉得这种事能瞒?想你把我当什么……想你到底知不知道——哥哥不是只会替你善后的人。"

他没说完，因为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唇送上去，堵住他那些带着刺的话语。这个吻比他的软，带着讨好，也带着心疼。她吻他嘴角，吻他还绷着的下颔，像在一点点把那头盛怒的兽往回哄。

"我知道……"她喘着说，"我知道你会难过。以前太习惯了……不是不把你放在心上。"

"那妳把我放在哪?"他暗自较量，以为是在和帝江相比，可到底比的是什么，他此刻竟也道不清。

圣曦璃眼睛湿了一下，被问到内心最软的地方，她有点想回避，可应上他那双带着深究的眸，终究将话语吞了回去。

"放心里。"她小声说，快得像怕被自己听见，"比那些该死的心思，什么影卫值不值得留，比我自己想处理的事，都前面。"

忒伦瑟呼吸猛地沉了下一瞬，他几乎是凶地重新吻住她。这一次不再只是罚，是把那句话吞进身体里去确认。

衣物尽数褪尽后，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他的胸膛宽热，腹线绷紧，早已硬烫的性器抵在她腿根，存在感强得无法假装。

"自己分开。"他哑声命令。

圣曦璃脸红到颈侧，还是依言打开。他的手指先探下去，触到一片意想不到的湿润时，眼神暗得吓人。

"这么快……"他低笑，笑意却不温柔，"小家伙嘴上跟我吵着别人，身体倒先认了?"

"你——啊……"

指节没入时她仰起颈。他进得并不温柔，两指就着那层水液撑开内壁，屈起，按那处让她腰眼发麻的软肉，一下一下，像在惩罚她方才的嘴硬和算计。水声很快变得不堪，黏腻地响在帐内。

圣曦璃咬住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细碎的哼。

"别咬。"他把她的手拉开，按到枕侧。

他想听她的声音，那声声为自己而起的低吟。

他吻她眼尾，第三指挤进去时她真的叫出了声。内里又热又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他抽送得更深，拇指同时碾上前端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旋转、按压，逼得她大腿内侧直抖。

"忒伦瑟……够、够了……"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