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这包五万。”

柳汐听到她的声音，忽然忍不住泪。

不敢脱衣服，只能捧着往油渍上淋，再一搓洗。

两人拎着满手臂的袋来，唐真被金钱冲昏脑，柳汐倒是神清气。

好学生唐真这辈第一次逃课，是和闺去商场刷了近三十万奢侈品。

可泼到的面积太大，油渍渍混在一起，整个正面都沾满了。白衣服最容易透，她越洗越烦躁。

唐真从袋掏巾，替她腹上的油污：“以为什么？”

总之，错的都是柳汐。

唐真回宿舍取校服外，一路上听到不少人说话。

“汐汐。”

“说了，我有钱。”

有人说陈渺是绿帽，女朋友都去卖了还不分；有人可怜陈渺，认为他值得更好的女孩。

穿过人声沸腾的场，走校门，沿街走到路对面，踩着蓝楹的，七拐八绕地，直到推开玻璃门。

“喜吗？”柳汐看都没看，“喜就买，我有钱。”

她一直没有放开柳汐的手腕。

唐真挑了件短袖，带她挤试衣间。

柳汐张了张，自嘲地笑了笑：“以为你要退团了。”

唐真给柳汐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接通：“喂，你在哪呢？”

唐真走去，看到柳汐背对门，缩着肩膀，靠在墙角。

“其实，”柳汐似乎知她想什么，“跟他真的很。”

“小真，”柳汐慢吞吞地脱衣服，“我还以为，你会不想……”

有人说赵维得好，把这女的曝光来了；有人说赵维被柳汐勾引，也去会所嫖了，不然怎么会知呢？

柳汐当即拦了架租车，直奔C市最豪奢的购中心。两人专挑奢侈品专柜看，穿搭试了一又一。

以卖的方式吗？唐真心想，却没开。

以为你不想理我，不愿再和我朋友……

“我，我在一楼厕所，救我…”

快到学校时，柳汐忽地停下，牵住唐真的手，“我带你去玩吧。”

“啊…”

虽然没有一分钱是她的。

“我觉得搭这个包包好看，怎么样？”

唐真女厕所前，心情复杂地在门站了一会。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被骂成这样，说不愤怒是假的。可柳汐真的没问题吗？她作为朋友，怎么没有去帮她一把呢？

她把衣服给人遮上，拉链拉到最，抓起柳汐的手往外走，“我带你去买件新的。”

唐真着吊带衣的吊牌大为震撼：“这么布料要五千八？！”

少女内衣包裹着的上尽是牙印咬痕，腰侧还有男人手印。

唐真：“？”

是一家安静的品服装店，淡淡油香气安抚了柳汐纷的神经。

“汐汐，你，你一下这么多…”她有拎不动了，“不心疼吗？”

柳汐愉快地吐一气：“心疼什么，我还会再赚回来。”

“退什么团。”唐真扔掉巾，把衣服递给她。两人结了账，慢悠悠往回走。

柳汐一路垂着，只看唐真的脚后跟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