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师不愿放弃，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通，无非是“你妈妈可是一中的级教师，还是教导主任，你的成绩和行评定怎么能这么低”、“好好一聪明孩，哪怕用心思，也能考个本科”。

“数学没必要了，补英语。”

柳汐却是个F班的吊车尾，她摆摆筷，“算了，我恨读书。”

柳汐没想到，还能在学校听到沈轶的名字，不由得望了一，哪晓得赵维也看了看她。

菜上来，柳汐叉了个鲍鱼嘴里，一脸救赎地说：“没，我都没见她这段时间。”

她不认识他，何况他和沈轶有关，于是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回了教室。

“毕竟你这个英语偏科，要是走考，就怕分上不去。”

“汐汐，你老实说，是不是又是董优犯贱了？” 唐真叹了气。

“我早说给你补课，现在还来得及，你我说的学一个月，本科线，总够得到。”唐真成绩好，在特尖班。

“那为什么…”

下午快放学前，柳汐被李师太叫去办公室训话。

“唔，你快尝，这粉丝，”柳汐昨晚被榨力，饿得嘴忙，“我就，想赚很多钱，而已。”

李师太见说不动她，无奈放人。赵维也说完了，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可是…”唐真小心地组织语言，“可是，好像，容易得那病…”

办公室又来一男生，她瞥了一，是唐真班里的，被老师叫来讨论院校选择的事。

赵维附和：“嗯，我表哥也这样建议。”

“赵维啊，你这些奖完全可以试试保送，有很大机会去你想去的学校。”

赵维补充：“沈轶。”

“他很有名的啊，我记得他差满分，叫什么来着，沈…什么铁？”

柳汐低盯鞋尖。李师太说累了，端着保温杯喝。

唐真也不废话了，又问：“那陈渺呢？”

柳汐打个饱嗝，“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不敢看唐真担忧而震惊的表情，默了默又说：“不会搞怀什么的，没事。”

赵维：“前几届的了。”

柳汐把拉链拉回去，整了整发，嗯了一声。

“应…应该不至于，他，净的吧。”

后背受到视线，柳汐回，确定赵维是在盯着自己。

老师：“现在还找你哥补数学呢？”

柳汐慌了慌。但回想看过的科普，再加上沈轶据说从不碰外面女人…

甚至是早恋的学霸男友。

“反正，大学，考不上了，也不知，能什么。”

老师笑笑：“你上次说你表哥一中的，是那个理科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