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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越硬,跑也跑不掉,腿删删删删删删。
顾予洲想,到时候要让绥绥看着他是怎么操她的,一定会哭的更大声。……略删
绥绥叫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自己好傻,就瘪着嘴忍着不出声。听着身后顾予洲重重的呼吸声,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删删二十字。
可绥绥难得聪明了一次,硬生生等到顾予洲闷哼了一声,有些浓重的腥气散发了出来,才手忙脚乱的下床去浴室换衣服。
顾予洲的眼光却逐渐黏在绥绥刚刚坐的床单上,洁白的床单隐隐湿了一小部分。他怔住了,连忙扯了几节纸巾擦拭污渍,手心被搓的发烫。
然后他悄无声息的围了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点湿意,然后放在鼻尖处深深的嗅了嗅。
删三十字。随后顾予洲几乎整个人都匍匐在那处小小的湿润床单上。
他删四十字
直至那原本小小的一块被浸湿透了,顾予洲才意犹未尽的望向浴室,那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顾予洲知道他未来的小妻子就在里边。
说不定现在正皱着可爱的眉,删。
……删,全然不知她的男友正在肆无忌惮的意淫她。
顾予洲迫不及待地想带着绥绥回家结婚,这么老实可怜又胆小的老婆从哪儿找?绥绥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值得高兴的是,顾予洲家里不反对他们结婚,可顾予洲的双胞胎弟弟怎么办?顾予洲有了老婆,没道理顾予桉没有。
绥绥这时才知道原来顾予洲也有兄弟,还是双胞胎,她有些犹豫,现在实行一夫多妻制,兄弟俩共娶一个妻子是很正常的事。
可像绥绥之前那样,有三个异姓兄弟来娶她,还是少见的。更别说那几个都是高高大大的个子,看了就让绥绥心里发颤。
有了对比,绥绥就不觉得双胞胎算什么了,起码——人少了不是吗?
而且顾予桉看着一副高傲矜持的模样,估计看不上自己。绥绥默默安慰自己,日子和谁过不是过?
顾予桉很是自然的介入了这段感情中,直接享用了顾予洲的成果。在大家眼里,绥绥是顾予洲的女朋友,那就也是他的老婆。
他时常以一种仔细审视观察的神态去观察绥绥,一副运筹帷幄、仿佛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样子。
可是顾予洲和顾予桉是双胞胎,绥绥刚开始老是会把两人弄混淆。刚开始顾予洲肤色要略黑一些,可没过一个多月就捂白了回来。
绥绥坐顾予洲怀里坐习惯了,每次看到人坐在哪儿,就往他怀里钻。
顾予洲乐得绥绥主动,而顾予桉始终有些僵硬矜持。最最重要的是顾予桉不会抱人。腿上肌肉绷得紧紧的,绥绥每每都感觉坐在两条坚硬的单杠上,很不舒服。
时间久了,绥绥也能分辨出来两人了。可绥绥也沾染了一些坏习惯,顾予洲总喜欢逗她,绥绥是有苦说不出,难免也有了些恶趣味。
绥绥也觉着自己和顾予桉像是不算很熟的情侣。两人拥抱很多,却鲜少接吻。无他,顾予桉实在是太僵硬了,还会主动在绥绥亲上去之前说自己是谁。
所以绥绥有时候会想故意看顾予桉出糗。在已经认出坐在桌前的人不是顾予桉之后,还要特意窝在他怀里。
在绥绥心里,顾予桉可以称得上是个“圣人”。偏偏她现在就是要看这个圣人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