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让他看着他肏她

孟彻被绑在椅子上，离床不到两米。台灯的光打在他身上，把他脸上每一根肌肉的走向都照得清清楚楚。他在看，他的喉结在动，不停地吞咽。被反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领带已经勒出了深红色的印子。脖子上的皮带被他越扯越紧，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每一下吞咽、每一下呼吸，都会让皮革往皮肤里多陷一点。

他忍受着...

她太了解他了。他忍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和他精心构建的权力世界完全相反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东西，叫做无助。

周凛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颈上，把她的脸压进床单里。她的视线被挡住了，看不到孟彻了，但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没有说话，只有呼吸。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非常克制的、急促的、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把头伸出水面的呼吸声。

“慢……慢点。”她开口，声音被撞得发颤，“让他看。”

周凛停下来，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眼她的脸，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向孟彻的方向。

“看好了。”周凛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他在看你。”

云嫦说不出话。

“他知道你在跟我做什么，”周凛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她的脊椎，“你一直在他面前装，装温柔，装听话，装一个好女人。但我不需要你装。他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但我不知道。现在他和我都知道了。”

云嫦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炸开了。她叫了出来，肩膀拱起，整个人像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周凛按着她，没停，一下比一下狠。

世界白光一片。

白光散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流眼泪。没有哭，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自发反应，像是水满了一定会溢出来。她的眼睛重新对焦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孟彻。

孟彻的嘴唇在动，没有发出声音。她读出了唇语。

“我爱你。”

他在说“我爱你”。被反绑在椅子上，脖子上套着皮带，看着自己心爱的即将要娶回家的未婚妻和另一个男人在地狱里翻腾，他说的不是“停下”，不是“你他妈的”，而是“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从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捅进去，捅到最深最深的那一块。那块地方她封了很多年，孟彻第一次说“我们结婚吧”的时候都没有打开过，现在被他用这三个字撬开了。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朝他的方向，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东西。距离不够，够不到。她的手在空中悬着，抖得厉害。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椅子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到孟彻站了起来。准确地说，他在挣扎。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用力往下撑，身体前倾，腿在用劲。那把椅子很重，实木的，但他带着椅子整个往前挪了一寸。脖子上挂着的皮带垂下来，荡来荡去，像一根没栓紧的绳子。

周凛也停下来了。两个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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