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今晚你只是一条被拴在椅子上...属于我的狗

她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她的膝盖夹着他的大腿外侧，身体高出他一截，居高临下。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喉结上那根皮带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移动。

“你可以随时叫停，”她说，“说安全词就行。我们就结束。”

“什么安全词。”

“发改委。”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沙哑，像是被什么堵了很久终于通开了。

“你认真的。”

“我一向认真。”

她把手指搭在皮带扣上，轻轻拽了一下，力道刚好让他被迫仰起头，露出整段脖子。喉结、颈动脉、锁骨的凹陷处，全部暴露在她面前。脆弱、赤裸、毫无防备。

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说话时的震动直接传进他的气管：“孟司长，今晚你不是司长。今晚你只是一条被拴在椅子上...属于我的狗。”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反应她看到了。她终于看到了。

他乱了。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云嫦正在重新涂口红。那支口红是刚才弄花的，嘴角的颜色溢出来一小块，像被人亲乱了。她没有擦干净，反而用手指把晕开的那一块往皮肤上抹了抹，抹成一种故意的、不体面的样子。

周凛站在门口。

他没穿警服。黑色短袖，牛仔裤，靴子。衣服下面的肌肉线条是那种常年追凶、翻墙、和人在地上扭打练出来的，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吃出不来的。他嘴上叼着一根烟，中南海，烟雾被走廊的感应灯照得发蓝。

他先进来，然后停住了。

他看到了墙角的孟彻。

两个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周凛把烟从嘴上取下来，没有掐灭，就夹在手指间，眼睛在孟彻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脖子上的皮带，背后的手腕，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的褶皱。他扫得很慢，像是在现场勘查一个从未见过的犯罪场景。

“操。”周凛说。

这个“操”字里没有嘲讽，没有敌意，甚至没有惊讶。它是一种确认，确认眼前这件事真的发生了。然后他转头看云嫦，表情复杂。赞叹、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云嫦站在原地，后背靠着衣柜，双手交叉在胸前。她的心跳得比刚才被孟彻压在床上的时候还快。

“你坐。”她指了指床。

周凛没坐。他走到孟彻面前，蹲下来，和他面对面。这个高度，他矮了一截，但他的气场不矮。他和孟彻对视，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孟司长，”周凛说，“久仰。”

孟彻看着他，没有说话。被皮带拴着喉咙，被领带反绑着双手，但他的眼神没有任何被羞辱的痕迹。他也在打量周凛，那种打量是平等的，冷静的，像一个决策者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变量。

周凛站起来，转向云嫦。

“你确定？”他问她。

“我确定。”

他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空水杯里。然后他脱了外套，黑色短袖下的身体终于全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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