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让她趴在冷藏柜的玻璃门上，用力撞她

“他碰过这里。”孟彻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探进裙子里。隔着内裤的布料，他的手指按上去。她湿透了。布料薄薄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形状。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很慢，慢到她脚趾蜷起来。

“这么湿。”他抬起头，看她的眼睛。“给我湿的，还是他？”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羞辱。是因为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占有，是一种近乎脆弱的、不确定。

孟彻也会不确定。

这让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给你。”她伸手，捧住他的脸。第一次，这样生动、主动的。“是给你湿的。孟彻，你看我。你看清楚。”

他看着她。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

不是温柔地转过去。是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让她趴在冷藏柜的玻璃门上。玻璃是冰的，她的胸贴上去，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硬起来。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衬衫敞开，裙子被推到腰上，脸是红的，嘴唇被咬破了，血珠渗出来。

她也从反射中看见他。

他站在她身后，皮带松开。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店里格外清晰。他的西装甚至没有脱，只是敞开了前襟。深灰色的面料衬着白色的衬衫，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体面。除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野兽的。

他进入她的时候没有停顿。一下，整根。用力撞。

她的指甲刮在玻璃门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叫咽回去，但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撬开她的牙关。

“叫出来。”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让我听。”

花店的门没有锁。橱窗的百叶窗没有拉。下午三点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被压在玻璃门上的身体上，照在他扣着她腰的手指上，照在桶里那一丛白玫瑰上。花瓣上有水珠。不知道是水还是她的汗。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用力顶进去。不是做爱，是惩罚。是质问。是把她的不确认，不确定，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他这样操过你吗？”他的声音是喘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嗯？”

“这样操过...又怎样......”被撞得浑身发软酥麻的时候，她故意用这话激他。

“他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叫？”他加快了，手掌从她后背滑上去，扣住她的后颈。“知不知道你被顶到最深的时候会发抖？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的眼泪流下来，滴在玻璃上。

“他不知道。”孟彻俯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让他操你，但你没让他看过真正的你。对不对？”

“对...嗯...啊......”

“你让他抱着你睡。让他看你的眼睛。但你高潮的时候想的是谁？嗯？”

“是你、你。啊——孟彻——”

他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按在她阴蒂上。同时整根顶到最深。

她到了。不是慢慢攀上去的，是被他一下子推下去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他，她的额头抵在玻璃门上，嘴里泄出来的声音碎成一片。她的腿在发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玻璃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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