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陈明上，带着审视：“陈组长，你的团队，连最基本的数据完整都无法保证？”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安晴和坐在办公桌后的沈玺彦。

“沈总，”她的声音因为张而有些涩，但努力保持着清晰的条理，“Lily将扫描工作给我时，并未行任何接说明。我接手后，严格照文件顺序扫描，并要求命名归档。我经手的分，我可以保证没有错。至于那页缺失的文件，是在扫描仪夹中找到的，这说明在我接手之前，它就已经因为作不当被卡住，并未被成功扫描系统。”

安晴的心如擂鼓，不知这位心思难测的大老板单独留下她意何为。

是信了她的话？还是另有斥责？

她没有反驳，只是陈述事实，逻辑清晰。

“Lily，扫描归档是你分内的工作。解释。”

前，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沈总……我，我那天确实有急事，最后一分是让安晴帮忙扫的，但我之前都对过的！肯定是她最后作的时候了问题！”Lily急声辩解，试图将责任彻底推去。

陈明也恭敬地退了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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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沈玺彦放下平板，抬起。

她迫自己抬起，迎上他的视线。

安晴垂着，心脏在腔里沉重地动，等待着预料中的严厉斥责。

沈玺彦不再看她们，重新拿起平板，淡淡：“在调查结果来之前，Lily，你手上的心工作暂时移。安晴——”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你留下。”

Lily脸骤变，尖声：“你胡说！你凭什么说是我之前卡住的？明明就是你心！”

Lily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嘴哆嗦着，再也说不一个字。她没想到沈玺彦会如此较真，直接动用监控。

“够了。”沈玺彦面不悦，微微后靠，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着，目光在安晴和Lily之间逡巡。

空气仿佛凝滞，只有窗外的车龙透过隔音玻璃传来微弱的噪音。

沈玺彦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始至终沉默的安晴上。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凌迟。

陈明额瞬间冒汗，腰弯得更低：“沈总，是我理失职，监督不力，我愿意接受任何罚！”

沈玺彦未置可否，目光转向Lily。那神平静无波，却让Lily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Lily如同被走了所有力气，在陈明神的示意下，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办公室。

陈明连忙应声：“是，沈总，我上去办！”

他没有立刻裁决，而是对陈明说：“调取那天扫描仪附近及文件归档作时间段的监控记录。我要知，在安晴接手前，Lily是否完成了她声称的‘对’，以及文件接的情况。”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安晴能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像冰锥，刺得她几乎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