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班长的小纸条

放学铃声响过很久，教室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

温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乱如麻。

手中紧紧抓着抽屉里那张折叠起来的普通作业纸，纸条上的字迹很工整：“我知道你的秘密。若不想被别人知道，放学后就留下来。——陈朗”

陈朗……班长。

她的心脏一瞬间被狠狠揪紧。

小樟林……他看到了？还是听到了？他怎么会在那里？

下午江驰在走廊堵住她，强势地要她放学去体育馆看他打球，说结束后送她回家。

她当时心慌意乱，只能胡乱点头答应，又借口班主任找她有点事，可能要晚点过去。

江驰掐着她的下巴警告：“别想偷溜，乖乖来找老子。”

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她根本不敢说不。

她找理由支开了想等她一起走的闺蜜林安安，又在教室磨蹭了许久，直到值日生都打扫完离开，整间教室只剩下她，以及站在讲台后似乎还在整理什么的班长陈朗。

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

外头夕阳的余晖斜射进来，给桌椅镀上一层橘红，却驱不散温软心底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走向讲台。脚步有些踟蹰。

“班长……”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小心翼翼，“那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陈朗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班级日志，抬起头。

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让他平日里温和敦厚的面容显得有些陌生。

他上下打量着温软，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锋利，从她慌乱的眼睛，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并拢的、在校服裙下显得格外纤细的腿。

“什么意思？”陈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你做什么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温软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手指紧紧揪住了裙摆。

“妳的胆子可真不小，温软同学。”陈朗从讲台后走下来，一步步逼近她，“早恋也就罢了，学校里偷偷谈恋爱的多了去了。可你……”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针，“居然敢在学校的小樟林里，跟男人做那种事？光天化日，幕天席地……你可真够淫荡的。”

“我没有！你胡说！”温软下意识地反驳，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否认是本能，尽管苍白无力。

“胡说？”陈朗嗤笑一声，猛地凑近她，他带着恶意吐出的湿热气息喷在她脸上，让温软觉得无比恶心，“需要我把听到的细节复述一遍吗？嗯？你是怎么哭着求江驰慢点的？怎么叫他‘老公’的？那水声……啧啧，隔着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你就那么喜欢被他操？那么喜欢张开腿取悦男人？你怎么这么贱啊？”

他的话一句句戳进她最敏感的羞耻处，让她的脸色瞬间发白。

她浑身发抖，嘴唇紧咬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看她哭，陈朗心头的烦躁和那股扭曲的欲火却烧得更旺。

他喜欢的、以为纯洁的女孩，不仅是个婊子，还因为另一个男人流泪！

“装什么可怜？”陈朗的语气越发尖刻，充满了浓浓的酸意和鄙夷，“怎么，江驰操你一次，给你多少钱啊？还是说，只要对方是有钱的帅哥，你这条腿就自动分开了？温软，我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骨子里却这么贱！是不是只要是男人的鸡巴，你都来者不拒啊？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