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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紧了。
久旷的身子,又是这种提心吊胆的环境,路夏夏里面咬得死紧。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傅沉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爽是爽,可也被绞得寸步难行,每动一下都要也要了老命。
他眼底泛着红,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啪!”狠狠扇在了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蛋上。
路夏夏被打懵了,身子一颤。
臀肉剧烈地颤颤巍巍,泛起一片靡丽的粉红。
“骚逼松开点。”傅沉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狠戾,“想夹断老公是不是?”
路夏夏委屈得眼泪直飙,只能呜呜咽咽地摇头。
她想松,可是太刺激了,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
被填满的肿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排斥,却又更加贪婪地吞咽。
傅沉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
几乎要把人顶穿的静止,最是磨人。
他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身下的人,眼神阴鸷。
“那个姓宋的,碰过你这里没有?”
路夏夏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什……什么……”
傅沉冷笑一声,腰胯狠狠往下一压,龟头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
“啊!”路夏夏身子猛地弓起,像是触电一样,脚趾瞬间蜷缩。
“宋清尘。”
傅沉吐出这个名字,带着浓浓的酸味和杀气。
“他有没有到过这里?有没有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扒光了压在身下?”
每问一句,他就狠顶一下。
纯粹的占有欲在作祟,带着一股子要把以前那些假想敌都杀光的狠劲儿。
路夏夏被顶得魂飞魄散,只能凭借本能疯狂摇头:“没有……没……呜呜……”
傅沉显然不信。
那个男人对她嘘寒问暖,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
他嫉妒得发狂。
“撒谎。”
“真的没有?”
他又是重重的一下,肉体拍击的声音听得人脸红耳赤。
“那是他厉害,还是老公厉害?他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这是什么混账问题!
路夏夏哭得梨花带雨,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仅剩的理智。
“没有别人……”她断断续续地哭喊,“只有你……傅沉……从来都只有你……”
这倒是实话。
除了这头不知餍足的饿狼,谁还能把她欺负成这样?
但傅沉还是不依不饶,反复确认。
哪怕把人压在身下,哪怕已经占有到了最深处,他还是觉得不够。
“谁的更大?”
他恶劣地顶弄着花心,逼着她回答。
“说!”
路夏夏被逼急了,抽噎着,带着哭腔喊道:“你的……你的最大……老公的鸡巴最大……呜呜……只有你一个人进来过……”
听到这句话,傅沉紧绷的背脊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更狠了。
又是“啪”的一声,他在她挺翘的臀峰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记住了。以后这里,只能让我进。那个宋清尘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剁了他的手。”
路夏夏呜呜点头。
隔壁就是父亲的呼噜声,身上是像疯狗一样的傅沉。
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