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明，姬无咎睁，指上还有你的齿痕，下玉笋仍如龙。

你就睡在他手边，同他掌心始终贴着。

你在他温柔抚摸中睁，昨夜经历如梦似幻，你脑还不清醒。

指腹蹭过你粉粉，这颜，让他想起嵩山的早樱。

业火环。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埵婆耶，诃萨埵婆耶诃、迦卢尼迦耶……”

烧得佛面狰狞，如无间修罗。

下邪火却久久不消。

“亮了，但是你可以再睡一会儿，还很早。”

经文反复念诵。

姬无咎目不敢视，耳不敢听。

很奇异，诵什么经，念什么咒，都消解不了的火，在抚你这一刻钟内，邪念全退。

话说，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妖了？

可你丝毫不觉得痛，反而有异样温。

“啊——”

诵经声响了一整夜。

他替你把泪，一数你睫。

他诵经声好听。

禅杖颤动不止，震得铜铃“嗡嗡”作响。

故说般若波罗多咒……”

你痴痴喊他，把手指，在最那块上戳，抠挖。

了整夜的，终于变得和心一样柔。

“地利瑟尼那， 波夜那， 娑婆诃，悉陀夜，娑婆诃，诃悉陀夜， 娑婆诃，悉陀喻艺， 室皤罗耶， 娑婆诃，那罗谨墀， 娑婆诃……”

故知，般若波罗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

“无咎哥哥……”

泪打棉被，也浸透床单。

想起昨晚你腔的稚与柔，他眸中霜雪尽化，心上寒冰也寸寸碎裂。

脑转了转，清醒过来。

灼烧他血灵魂。

禅杖上的铜铃亦震颤彻夜不休。

下如雨惊蛰后破土而的笋，恨不能破了天。

昨夜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是故，空中无，无受想行识，无耳鼻意，无声香味法，无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

你本是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帮你洗。

“想洗，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你嗓音又媚又，喊得几声，疲倦不堪，很快沉睡梦。

是妹妹。

惩戒他贪生妄念。

是你想坏他修行，没有成功。

汩汩自，你眸中泪光，把他手指吐檀，拿脸儿轻轻蹭。

业火焚烧恶业，烧得他额上生汗，浑圆如珠。

“天亮了吗？”

完至极的相骨相，得像什么妖孽。

着他手指咬咬，被底下，小手捉了自己，顽劣在掐。

大概梦中哭过，长长睫濡，下泪痕犹在。

就像他的手在抚你。

动作生疏抚你脸颊和长发，直到变得熟练温柔。

波罗多故，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

所以人就是不能撒谎吗？

“无咎哥哥……”

像是在镇压业障极的恶鬼怨灵。

那火也碰到了你。

伴着他诵经声，你终于把自己摸到。

你叫床声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