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醒了多久。

“没什么，”他想你的嘴亲起来真，“不睡的话，就起来，用了膳陪我去院里风。”

檐下侍卫话说得越发难听了。

院里，有人用薄纱和细木，搭起一座凉棚样式的小屋。

姬砚尘知你喊的不是他。

毕竟你也不是铁打。

还好你最后一遍闹完，就彻底消停了。

如果你又接着睡……那他再理你他就是狗！

这么说吧，其实那晚，你梦不止了一遍。

“算是吧。”姬砚尘不知那算不算你的错。

姬砚尘看着你还微微红的。

醒来的时候，你也醒了。

“不记得了，太难受了，一会儿冷一会儿的。”你也委屈，生病的验很糟糕。

小孩真是残忍。

“我迷迷糊糊，觉他亲我了。”你很诚实。

“还啊？”你想姬砚尘是真自由，又应了，“好啊。”

你一无所知，你只当昨夜是很多场和姬飞白的梦。

他又困又累又虚。

“算了。”姬砚尘想，他跟你计较什么呢？

你还在生病。

“我果然还是讨厌小孩儿。”姬砚尘抱着你，一歪，睡过去。

“就只觉亲了么？”姬砚尘委屈，他想他明明了很多。

但姬砚尘顾不上。

他服了。

但越是知，他就越觉得刺激。

坏事明明是一起的，结果你什么都忘了。

“小骗，又想骗我情。”姬砚尘冷漠无情拒绝了你的要要要。

就是铁打也经不住你这么扭曲要法啊！

至于他姬砚尘？

你一声声唤他哥哥。

“饿了？”他开，嗓音哑得奇，“有想吃的菜么？我叫人去备。”

你趴在他，正满脸好奇看他。

一晚上啥都没，还不如一晚上。

如果你还要，他就给你。

好消息，不用请两遍大夫了。

连你们梦的背景板都算不上吧。

但是今天要的风，好像不太一样？

再洗下去，他觉他老二都快不行了。

“你怎么也病了？”你伸手摸摸他额，“是被我过了病气么？”

姬砚尘跟你一起病了。

然后姬砚尘就泪给你了一晚上的狗。

你不能理解？

那是他用力亲吻后留下的痕迹。

姬砚尘命人给你你的缩小版椅，就放在小屋中央。

你之后又要了三回，回回一次就睡。

你印象里有过这个人吗？

但你哭得太可怜了。

姬砚尘洗完冷澡回床上，你又开始哭着要哥哥亲，要哥哥抱，要哥哥。

所有的后果都徒留他一人承担。

你的药多煎一份，他跟着喝就行。

知你喊的是姬飞白。

抬看了看，不像有动过的样。

何况姬砚尘生来本就破碎不堪。

他想，他先帮你来一次。

“败给你了。”姬砚尘用手帮你了。

凑得太近了。

呵。

“昨天晚上，哥哥是不是来过？”你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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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算了？”你还凑近问他。

“怎么？”姬砚尘以为你看到床夹层里的画册了。

一整夜过去，也没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