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补充道。

“就依你说的办，但不能强制——让她们自己选择。”赵天无奈点头，“要做好保密，二人时间要分开，只允许网络形式，期限一个月。”又补充一句。

至于老祖是羽化成仙还是身死道消——两人谁都不说不问，但心里已达成默契。

三日后。

赵佳盈安排最得力助理方瑜，先去内陆罗城打探都威踪迹，与此同时她和赵凤婷都收到了那本《侍奉手册》——赵佳盈此时并未想忤逆父亲的意思。她权衡再三即使不为了赵家也要考虑自己的女儿未来的安全，因为通灵玉佩不但可以鉴宝还可以显示大凶之兆。

服侍手册内容她粗略看了一眼：其一语言规范，包括应答仙人弟子的标准用语、请罪之辞、感恩表达三层次话术体系；其二姿势训练，跪姿七式、站姿五态、坐姿六仪及体位转换要领；其三淫乱之道，取悦男人九法、主动迎合时机把握、退让恭顺的边界意识。

尤其提到要用最淫荡的语言勾引男人的欲望，学会用羞耻和妩媚并存的话语撩拨对方——要让男人在她们开口之时便已血脉偾张。但手册中未给出具体的内容，看来是留给章天师视频指导了。

明天就要开始，她给自己安排时间是晚上八时接受网络调教一小时，决定就在自己的办公室进行，她不想让女儿看到或有所察觉这一切。

入夜时分。

嘉禾商务中心第十九层灯光渐次熄灭，唯有她的办公室仍亮着温润的灯光。桌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画面中央出现一位身着紫色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正是章天师。他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之意，身后背景是一间布置雅致的静室。

“赵小姐晚上好。我是负责指导你们的章三九。”声音低沉有磁性，“根据家族安排，今后一个月每晚八点到九点为调教时间。首先我们要转换身份，语言用词需改变。”

“每天不行，改为每星期您来一趟吧！家族那边我自会交代！”赵佳盈深吸一口气道。

“可以，我没有问题。那现在开始练习语言规范，称呼和语调。”屏幕中传来指令。

“见主人当先跪拜，唤声‘奴家’或‘贱妾’；应答不可直视其目，须低眉垂首……起身行礼时膝部需微曲……"她声音从生涩渐至流畅——每句念罢章天师便会轻声点评一句，指出语速过快、语气不够柔媚等问题。

约莫半小时后章天师忽然说道：“接下来练习一下跪坐。赵小姐请先移到办公桌旁空地。”

赵佳盈依言站起，将上衣微微撩至胸前，双脚微分膝盖弯曲——在办公桌边的地毯上半跪而下；她腰背挺直如刀锋般锐利，臀部轻轻抬高。

“腰背要平，双腿分开一个拳宽，头部自然下垂……很好。”指导声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这姿势是侍奉主人的基础——日后你们要在这个姿态下学习如何温顺接受指令。调教期间一直使用保持此姿势是为了强化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