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轻轻套弄,感觉它在手里胀大,心里得意起来。
他低声哼了声,手伸下来想摸我的头,但我抬头看他一眼,他的手停住了。
我低头,舌头先舔了下顶端,尝到那股咸咸的味道,有点腥,但不讨厌。
舌尖绕着龟头转圈,舔着冠状沟的边缘,他的大腿绷紧了,呼吸重起来:“嗯……就这样……”
我张嘴含住顶端,嘴唇包着,舌头在里面继续舔,慢慢往下吞,感觉到它一点点滑进嘴里,顶到喉咙口,有点胀,但我不退,吸吮着前后动。
口水混着他的液体,湿湿的顺着嘴角流,我用手配合着撸根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蛋蛋,轻轻揉捏,那软软的囊袋在他喘息中收缩。
他开始动腰,轻轻顶着我的嘴,我跟着节奏,头前后晃着,舌头压着下面摩擦,每一下都听到他压抑的喘气声:“若熙……太好了……深点……”我试着吞得更深,喉咙放松,让它进到一半,鼻子埋进他的毛发里,闻到那股男人味,刺激得我下面又痒了。
我加快速度,吸得更用力,嘴唇紧裹着,舌尖不时顶顶马眼,他的手终于忍不住,按上我的头,轻轻抓着头发,但没用力推,只是跟着我的节奏。
口水越来越多,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的腿在抖,呼吸乱了:“我……快了……”我没停,继续舔吸,感觉到它在嘴里胀得更大,终于,他低吼一声,顶了几下,热热的液体射出来,一股股喷在喉咙里,咸咸的,苦苦的,我咽了下去,有些溢出来顺着下巴流。
他喘着气,拉我起来,抱住我吻,尝到自己的味道,但他不在乎,只是紧紧抱着我。
我们就这样靠着墙,教室里安静得只剩心跳声,我的手还轻轻摸着他软下去的那里,感觉它在掌心跳动。
三
4月23日是他们年级的成人礼。
我提前给他发消息说记得发几张照片过来,还有如果有求婚这种名场面记得录。
第二天傍晚他回我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求婚忘了录了”我大为震撼,连忙问是谁,他说了三对的名字。
我激动地问:“是怎么样的?单膝下跪?”他说:“合影!跪个p”我说:“希望我们年级也有这种名场面(吃瓜 ing)”
他继续说:“这时就有同学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兴致勃勃地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对啊,你怎么回事”
他说:“我说,还好不是同一年”
我说:“明年打飞的回来”
他说:“你危”
这件事情给我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 25 年四月在朋友圈看到我们学院一对学长学姐求婚时,我第一个截屏发给了邓子丞。
这件事情也变成压倒我和李奕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天下午上学,我在我桌面上发现了一个粽子。
刚好我那天中午放学走得早,就前后左右问了一圈到底是谁,结果大家都摇头。
下午上数学课的时候,胡凯林发现了我放在桌面的粽子,拿起来端详半天,眯着他的小眼睛笑着看着我,说:“这是谁给你的呀?”
我一脸无辜:“我不知道。我中午起床一来教室就发现了。”他又笑着把粽子放回去:“肯定是一个高三学长送你的。”
下午放学我去弹琴。
弹了一会儿,一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便从启天楼平台一路冲下坡。
我冲出去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下雨了。
并不是蒙蒙细雨,而是真真切切一颗一颗打在身上的雨滴。
我不太介意淋雨,更何况打伞会减慢我冲回宿舍的速度冲到坡地,突然看见邓子丞撑着伞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