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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溅在地上。
可在我射完之后,莹姐一把又握住了我即将软下去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这跟刚才只用一根手指的隔靴搔痒不同,再加上刚射过精液的肉棒还十分敏感,
快感让我忍不住浑身扭动。
只撸动了不到一分钟,一股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快感瞬间从我的身体深处
涌来,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跟精液完全不一样的清澈液体从我的肉棒里喷射而出。
在短短两分钟之内,我不受自己控制的连射了两次,强烈的快感将我吞没,
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出窍了一般。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可在我射完之后,莹姐像
是突然失去了兴致一般,脚尖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在我下体上轻佻地踢了一脚,
整个人顺势向后一仰,懒洋洋地缩回了那张堆满杂物的椅子里。
这一瞬间的抽离,让我有一种从高空突然坠落的失重感,既惊恐又莫名地感
到一阵空虚。
「行了,瞧把你吓得,脸白得跟张纸似的,魂都要飞了吧?」莹姐脸上的那
种勾人心魄的媚态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一出,就算是惩罚你之前肚子里憋的那点坏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
你背地里撺掇张磊那事儿,想看我笑话是吧?今儿个让你也尝尝滋味。」
我张着嘴,觉得脸颊滚烫,这种羞耻感比刚才的欲火还要猛烈,烧得我无地
自容。但还没等我从这尴尬到极点的氛围里缓过劲来,手里突然感觉一沉。
莹姐指了指我手里那只刚才还没来得及放下、此刻正被我像个傻子一样捧着
的米色细跟高跟鞋,大方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那种施舍般的随意:「这只鞋
就送你当个纪念品吧,拿回去慢慢看。」
我愣住了,看着手里这只还带着体温的高跟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还愣着干嘛?等着我留你吃晚饭啊?」
莹姐见我没动,眉头一挑,直接下了逐客令,「赶紧走,我要卸妆休息了。」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她半推半赶地轰出了门。直到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
着身后防盗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随后是门锁反锁的清脆声响,我都觉得这
一切荒谬得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灭,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手里那只高跟鞋的
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
花上,虚浮得厉害。
回到车里,我并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这次副驾驶上没有人了,可我依旧感觉
车厢里,空气沉闷。过了好半天,我才颤抖着手,把那只「战利品」——那只米
色的细跟高跟鞋,轻轻地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盯着那只鞋看了许久。这只鞋并不算新,
鞋尖处有一点不起眼的磨损,鞋跟的皮质也有些许刮痕,那是它主人日常行走的
痕迹。但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儿,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让我无法抗拒的诱惑
力。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鞋帮细腻的皮革。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