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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酒嗝,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嘛,估计想媳妇儿呢。」
他这话一出口,真真低头笑了笑,我脸更烫了,赶紧摆手:「没,没想啥。」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我妈提议共饮一杯。
她站起身,端着酒杯:「王局长,今天多谢您赏脸,真真的事儿就拜托您了。
咱们一起喝一杯,祝您身体好,工作顺。」
她这话说得漂亮,王局长乐得直点头,站起来举杯:「好,嫂子这话我爱听,
干了!」
真真也站了起来,笑着说:「我也敬您,祝您步步高升。」
我跟着站起来,闷头干了杯子里的酒,脑子里却乱得像团麻。
酒喝完,王局长醉得有点站不稳,服务员扶着他往外走,他还回头冲我妈喊
了句:「嫂子,下回还得找你吃饭啊!」
我妈笑了笑,没应声,转头对我跟真真说:「走吧,回家。」
她拎起包,走在前面,旗袍裹着的身材步态优雅,,我跟真真跟在后面,我
脑子里却老晃着王局长那油腻的眼神。
回程路上,真真靠着车窗,眯着眼说:「你妈真厉害,三两句话就把事儿定
了。」
她语气里有点佩服,可我听着却有点不是滋味。
我点点头,没吭声,开着车往市区走。
窗外的天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我心里那股乱劲儿却没散。
我妈的风韵、真真的场面话、王局长的荤段子,全混在一起,让我脑子更乱
了。
05
饭局那晚喝得太多,我跟真真都没扛住,五粮液那股辣劲儿烧得我胃里翻江
倒海,真真帮我挡了几杯也没好到哪儿去。
回来的路上她靠着车窗睡过去了,我叫了个代驾把车开回家,到家已经快十
一点。
第二天是周一,我俩早上醒了头还晕乎乎的,干脆一人给单位打了个电话请
假,倒头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太阳都晒屁股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我睁开眼,真真还裹着被子睡在床上,头发乱糟
糟地散着,脸埋在枕头里。
我爬起来,头还有点沉,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沙子。
我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下去才算缓过来。
真真听见动静,也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走出来,穿着件宽松的睡衣,
底下是条灰色家居裤,脚上套了双毛拖鞋。
她昨晚穿的那双高跟鞋扔在门口,鞋跟那儿磨得她脚后跟红了一片,今天一
看还肿了点。
「脚还疼不?」我瞥了她一眼,问了句。
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有点,昨天那鞋太硬了,走两步就磨得慌。」
她坐到沙发上,抬脚揉了揉,语气有点抱怨,「你妈送的鞋是好看,就是不
合脚,我平时哪穿这个啊。」
我听着有点想笑,她走路晃晃悠悠的样子我还记得,差点摔一跤。
「下午干啥?总不能窝在家里吧。」她靠着沙发,懒洋洋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