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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气,不是爸爸妈妈或者外婆这
些突然打过来会让我心慌的号码,只是我表弟。
我刚想让A挂掉,A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手机划开,贴在我的脸上让我开始通
话,另一边开始再度加速在我体内抽送起来。
很好,现在A在我这里的信誉分扣完了。我从之前像是酒精上头一般的骚浪
贱模式中无痕退出,再次启用大脑代替欢乐豆思考。
当然,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快感。
我努力在A的抽送中保持语气平稳。”嘛?“因为本就心情不好,我语气也
显然不是很好。
“有话说有屁放。”
“姐你是不是把我这个月要去你那实习的事忘了?”
……
“操!”
还真是。
宋奕安要过来实习这事,上个月和二姨通完电话给他发了几个我之前被中介
推过觉得还行的房源之后,就被我抛在脑后再也没管过,今天突然想起来,加上
现在正在酒吧男卫生间行苟且之事,我立马心虚起来,态度也马上端正了。
“那不能,我都记着呢。”
“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了。”
“什么叫就知道我忘了,我忘了咋了,我贵人多忘事不行?”
就算你知道我忘了也不可以说出来,这就是我作为姐姐的威严。说来好笑,
虽然我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被当成母狗一样按着插,还被强迫在爱爱时接电话,但
这些已经完全无法干扰我回归一个姐姐的身份了。
“行行行,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这周末就来北京,下周开始实习了。”
这周?
等我反应过来以后顿时一个激灵,但因为之前高潮积累的腿软没有回复,手
又被绑在背后没法控制重心,一个不稳差点从马桶上滚下去,A的阴茎也被带了
出来。但我完全没顾上这些,沽涌到A拿着的电话前面问对面的表弟。
“什么叫你这周就来?今天不是周五吗?你什么时候到?”
“明……”
A这时把滑出去的阴茎又一口气捅了进来,恢复了抽送。
“呀!……”
我回头瞪了A一眼,
“没你事,我腿抽筋了一下,等会等会,上一句你说什
么时候我没听清?”
“哪句?我说明天晚上一点到大兴机场”
“明晚一点,一点落地大兴,是吧……等我查一下航班号,是七号的一点还
是八号的一点?”
……
在被主人操时用姐姐的身份和表弟通电话,这种极具背德感的play里,
我感觉自己的快感被再度唤起,和小安通话也时不时夹杂着隐约的喘息。
“我这什么动静?我拍……蚊子呢(A用空着那只手捏着我的乳头拽,拽完
还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傻逼北京蚊子多的跟傻逼一样,这傻逼物业也他妈一群
臭傻逼,给小区水池放水还不养鱼,存心给业主养蚊子……”
……
“行你确认好了,是八号那个凌晨一点,别飞错了就行……”
这时似乎是三两个一组的社畜酒友组团来上厕所,门外传来打火机点烟和小
便的声音,我不敢接着通电话,又害怕电话里的声音被一门之隔的那些人听到,
也害怕我被A插到再次控制不住呻吟。我被刺激到大脑近乎停止思考,小穴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