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走，就有几个等客的。没接到客不是没有原因的，大耳的两个中年男人，一个随地吐痰，车上的灰像有厚厚几层。另一个嘴里叼着烟的对着电话里的人脏话连篇，抱怨今天生意不好。

姜江准备再往前走走，找其他的。就被打电话的司机注意到，他挂断了电话向姜江招手，笑容猥琐“小女，去哪阿，坐叔叔车，叔叔这便宜。”

姜江的手被她拉着。女人量不，在此刻的姜江的里却是伟岸的。

在饭桌上，他们闲聊。

车开着，她主动搭话，“谢谢你啊，。”

在她的车旁，她耐心地帮姜江好了盔。

“”，是姜来的声音。

她正准备拒绝，另一个司机却和对方激动叫嚷起来，“去你的，你以前抢我多少生意了，这单必须是我的。”

“坐稳了。”

“我报个电话，你记着。”

路程不算特别长，女人持把姜江送到村。

校门外，姜江和了别。

*

这是姜江印象中的第一次坐在别人的后座，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真的谢谢你，”

，始终没开。直到姜江实在受不住这时有时无又直勾勾的视线，先去问了好。她才像等待已久般，话茬不断。

姜江问:“今天去上学，没绕错路吧？”

“我没有手机”

刺的前大灯照姜江的。

姜江语气严肃起来，“吃饭呢，姜来，松手。”

姜江转看了姜来一，回安抚，“这是我弟，来接我的。”

女人被吓了一，车差没扶稳。

“是的，新生。”

近在咫尺的刺耳鸣笛声打断了两个中年男人拉扯。

“嘁，有啥可谢的，赚钱嘛。”

“坐稳了？”

他们在车上激动的叫骂着，甚至下了车。上前拉扯没走成的姜江，嘴里比着价，让姜江上自己的车，期间互相推搡。

姜江走到了对面，有好几辆后座已经搭上学生的的。

“我知的，但还是谢谢你。”

说完就骑上车走了。

“算了，以后放学你就在校门左拐那地等我，一般我到这没单接了，以后接完你这单就下班。”

“你们两个老男人当街抢一个小女孩，害不害臊阿”，一阵洪亮的女声响起。

这一天没有正式上课，都是发放校服，讲班规，各科老师的自我介绍。这一个上午和下午就怎么过去。

姜来先去洗净了手，去帮姜江盛了饭。

姜来更加不满，直接起，转去了她的后。两只胳膊环绕住她的肩膀，勒，“——”

女人轻笑，“可别谢我阿，都说了你是我客人，到地要给我钱的。”

他们看着女人气焰嚣张，没敢造次。

姜来牵起了姜江的手，和她往家走。

了家门，姜江就看见了桌上的饭菜。桌上已经摆好了洗净的碗筷。

姜江心里烦躁到了极，要不是力悬殊，她想把两边都推翻，一人踹上一脚让他们别争了。

“看你手上抱着校服，新生阿？”

哔哔——

女人情绪平缓，挥了挥手，“好了，你和你弟赶回家吧，你明天记得等我阿”

姜江把地址告诉了她，坐上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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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中间推开两个硕的男人，拉过了姜江的手，嘴里说着，“别抢了，这客我的了。”

姜江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嘴上却不正经，“是谁今天早上起来说要陪我上学的，不是小傻吗？”

天已经完全黑了，姜江下车后给了钱，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直等在路边的人影。

*

姜来猛烈地摇了摇，随后又低声埋怨，“，你把我当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