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如般湧來，那個午後的氣味彷彿還殘留在鼻腔裡。林月笙的尖叫和哭喊曾是傅雷最愛的音樂，他享受她在他下從反抗到崩潰的全過程。他確實讓她過，用一手指，不是因為快樂，而是為了羞辱。他想看看傅硯行捧在手心的公主，在他面前失禁的樣。

他掐滅菸，居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女孩，腦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嬌小的軀。這個女孩的體再緊、再熱，也只是一軀殼。他要的，是薛凌曦那個既恨他又渴望被他摧毀的靈魂。沒有人能取代她，哪怕一刻鐘都不能。

但現在，同樣的畫面，卻帶來了完全不同的受。

薛凌曦喊「公公」時，雖然也帶著恐懼，但體卻會誠實地痙攣、夾緊，甚至會噴可愛的浪。她的哀求裡混雜著無法自的快，她的靈魂在抗拒，體卻在歡迎。這種矛盾，才是讓他徹底沉淪的原因。林月笙是他對傅硯行的報復，而薛凌曦…卻是他無法控制的、自己的心。他毀了林月笙，卻想在薛凌曦上，找到一種病態的歸屬。

「閉嘴。」傅雷冷漠地打斷她，「你不。」

傅雷靠在辦公桌的?緣，西褲的拉鍊還沒拉上，辦公室裡瀰漫著情慾過後的黏膩氣息。地上散落著一件被撕破的制服，一個年輕的女孩正蜷縮在昂貴的羊地毯上，肩膀微微動。

但薛凌曦不一樣。

菸霧繚繞中，傅雷的思緒飄回了更早之前，那時林月笙還在他下。他記得很清楚，林月笙也會哭著喊他「公公」，但那覺完全不同。林月笙喊這兩個字時，臉上只有純粹的恐懼和崩潰，像一隻被到絕境的小動，那聲音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慾望，只有對他這個施暴者的厭惡與絕望。

他記得當時林月笙的反應，過後的她，體劇烈地顫抖，神裡不是迷亂，而是純粹的死寂。她看他的神，就像在看一個鬼，那份恐懼和厭惡是如此真實，幾乎要將他燃燒。那時的他，到一陣勝利的滿足，他成功地摧毀了一件屬於兒的珍寶。

「公公…」女孩顫抖著，試圖討好他，卻只讓他到一陣反胃。

菸灰輕輕飄落，傅雷的表情瞬間凝固。那段被他刻意遺忘的畫面，不受控制地衝進他的腦

他點燃一菸，看著女孩哭的臉，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厭煩。這女孩是他們學校的，長得有幾分青澀的樣，但膚淺無趣，哭起來都像是假的。他本以為這能稍微轉移一點注意力，但結果卻讓他更加空虛。

病態的愛。

他忽然覺得索然無味。林月笙的恐懼雖然悅耳，卻太單一了，像一把沒有變化的樂。而薛凌曦，她體的背叛，她神中那種又愛又恨的矛盾，才是真正讓他上癮的毒藥。林月笙是他征服戰爭裡的一面殘破旗幟，證明他曾勝利；而薛凌曦，卻是他迷失其中的迷霧森林，他不想征服，只想沉淪，和她一起毀滅。這份意識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懷疑，他到底在追求什麼？

那時的她，是傅硯行正大光明捧在手心的女朋友。這份關係，正是傅雷當初選上她的原因。他享受著這種背德的遊戲，享受著在兒不知的角落，玷污他珍視的一切。每一次進林月笙的體，他都像是在向傅硯行示威，一種殘酷又扭曲的佔有宣示。林月笙的痛苦與尖叫，對他而言，只是證明他力量的最佳獎賞。

這兩個字像冰塊一樣砸在女孩心裡，她愣住了。傅雷想要的，從來不只是這個稱呼。他想起薛凌曦，想起她從齒縫間擠那兩個字時，那種混合著羞恥、恐懼與病態快的顫抖。那才是他想要的，那種靈魂被撕碎後的獨特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