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你上的男人才松了气。

“啊……这个可不归我的意志，抱歉抱歉。”他半晌才开，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息，语气却特别无赖，好像一切都是你的错似的，“毕竟我在抱着你嘛。”

你撑开自己沉重的，不耐烦地了他的意图：“你好吵啊……说这么多什么，是想吗？”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住了你的腰窝，你当然知

“穆罗晚一应该会来……吧，到时候我们可以找他帮忙。”他的声音不算笃定，但似乎又怕你不信他的说辞，“如果他不来，我们就把柜门拆了。”

你重重地叹了气，从他上往一边挪了挪：“你硌到我了。”

你的回答似乎又乎了他的意料，他用胳膊肘轻轻了你一下，在确认你闭上睛不再搭理他后，那温的骤然止住一切动作，连衣料的窸窣声都消失了。

你不记得了。

他喋喋不休，你昏昏沉沉：“哦……”

他突然将你的一缕发绕在指尖打转，莫名开始叹：“现在这样很像我们在喧嚣那会……你还记得那天吗？那时我们一起被关了室，我的还卡在里，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恐怕我们现在很难在此相见，医生还说再晚半个小时，我的多半就没了，多亏有你在，拯救了我的杂技梦……还有那次，你喝得能上台演讲那次，那时你摔了我的帐篷，非赖在我床上耍酒疯，把我当成抱枕啃，那时我还以为你喜我呢……”

“那我们叠起来睡？”他嘴上在征求你的意见，手已经试探地环你的腰，“我在下面抱着你，当你的人床垫，至少能让你睡得舒服一，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秒，随后似乎被你实诚的回答逗乐似的，发止不住的大笑。他笑得莫名其妙，笑得角泛泪，他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无奈：“好吧好吧，那你要接着睡吗？要我等会儿再叫醒你吗？”

你静悄悄地瞧他，静得嘴上没话，心里也没话，只是盯着他的睛，打量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青年面容稚，有着一略显杂的金卷发，那双显得机灵的蓝睛正在眶中旋转，显然是在思考对策，但看起来却像极了舞台剧里动作夸张的演员，服装也同样戏剧又稽，贴在上的丝绸彩衣让他看起来似乎在戏团也有一席之地。

他的语气是有调侃意味在内的，但你不在乎他想什么，你只觉得他是个扰人清梦的讨厌鬼，如今听他这么说，你倒是答应得很快：“好。”

“怎么在这里睡？为什么不回楼上客房？”

“嗯？”他的回应来得极快，像是早已把话语填在了尖。

你认识他吗？

“睡觉。”你老实回答，毕竟他好像认识你。

“我看看……好像是哦。”你也探过去伸手推了推柜门，却觉到有什么阻挡在门外，似乎在刚才一伙人的争吵中，柜门门栓被谁碰掉了，你仰起看他，“怎么办？”

“怎么了？”你把偏过去，倒是关心。

他似乎误解了你的目光：“说起来，你在这里什么呢？”

“在你离开喧嚣后，一切都……回不去了。”这位有着杂技梦想的家伙倒是伤，只是他那灼的吐息又离你的颈窝近了不少，他的意图明显，嘴上却还在装正人君，“这些年来，我一直记得你……那么你呢？你还在乎我吗？你还……信任我吗？”

好在你不算大只，他又很灵活，你们很快完成了位置换，换了位置之后果真好了不少，他的躯结实又柔，比冰冷的木板好得多。他又回归了静止的状态，这回连呼都没再铺洒到你的脸上，只是——

“柜门推不开了。”他又努力推了两下，却只推开一条，光从那条透了来，使你隐约可见她、他那稽戏服下结实有力的胳膊。

“吃饱了有困。”

在他将呼屏住的第三十秒，你还是忍不住叹了气：“喂……”

“呼……他们可算走了。” 他松开了手，顺对你冒傻气似的笑了两声，手又去麻利地推柜门，“谢谢你的合……咦？”

“我睡不着，有挤，你气时别老对着我的脖，得我脖好。”你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在这狭窄低矮的橱柜里再怎么避让彼此都会靠得很近。

“……唉，随你便。”你困得没什么神陪他调情，任由他抱着你的在狭窄的空间里乾坤大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