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角落的那几台电脑前，组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拿起手中的铁，冲着一个鼻青脸的男人当一。“发什么呆？！那条鱼还没上钩？”组长不耐烦地站到男人后，拿着鼠标，翻看他的聊天记录。“你是不是蠢？！这里对方已经表示可以转钱了，你为什么不顺着她的话说？！”

站在楠兰边的组长搓着手，有不好意思地欠了欠，“兰，要不……我再给您拿瓶可乐？”但楠兰的心思早已飘远，她看着这个叫小威的人，脸上那副不可一世的笑容消失了。扬起的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像是真的在和对面的人谈情说。可他中时不时闪过的贪婪，让人后背发凉。还有刚刚他中那个专门借钱的女人，会不会也像她当初一样，被到走投无路？

话音刚落，“滴滴”两声，一个像是荷的对话框闪了来，小威立刻把脚从桌上拿下来，双手放在键盘上。“不说了，我的李来了。这可是个宝藏，一个月退休金都别人半年了。”

男人沉默不语，组长二话不说，对着他的又是一。血从鼻孔，楠兰双手抱在前，转走到一旁。

，“就比如这个，我和她足足聊了半个月，才开始提钱的事。一开始我还主动给她了几杯茶，舍不得孩不着狼嘛。”小威冲楠兰眨了眨。“她手里应该没多少钱了，这次是我说自己车祸，急需用钱，她找朋友借了几万转给我。后面我得再想想，还怎么能再多榨一。”

靠墙的女生飞快瞥了她一，肩膀猛地缩起来，手指一抖，面前那本折页的话术手册从桌上了下去。她慌忙弯腰去捡，额差撞上桌角，捡起来后把书攥在手里，指节得发白，睛死死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她的嘴在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楠兰从她边走过时，听到她的声音都在抖。女孩整个人往墙那边缩了半寸，用书将整张脸遮住。

“蠢货！除了哭，还会什么？！”组长用不知哪里翻来的电，一下下电着女孩。她拼命躲闪，但怎么都躲不开冒着蓝火的。

“还有你！”组长的声音从后传来，楠兰停住脚步，转看到刚刚用书挡住脸的女孩，她的手快要抖成筛了。在组长还没靠近时，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几秒后，一刺鼻的气味飘来，楠兰往后退了半步，低看过去时，发现女孩红着脸，双手护在，淡黄的顺着她的到地上。

“……您平时不来，他不认识您，您别和他计较。”边的组长还在小声歉。销冠他得当宝供着，楠兰背后的人，他也惹不起。好在她什么都没说，扯扯嘴角，继续往前走。

楠兰想要阻止，但她看看周围，除了几个离得近的，用手捂住了鼻。剩下的都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缩在电脑后，敲着键盘。有的像是害怕被牵连，努力压低。还有几个，探着脑袋看过来，其中就有小威那双写满贪婪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