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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的精液,还必须强打起笑容来,这让下方的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熙想扶着长廊朝下看了一会儿,见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咬住嘴唇:“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温雅似乎是在嘲笑熙想的天真,没有回答。
熙想在五个跳舞的女子之中认出了兰兰。
先前兰兰出现在学员的餐厅,往小穴里塞香肠,明明十分痛苦,却还不断呻吟着将滚烫的香肠插入穴口,还说那是台上表现不好的惩罚。
难道自己以后也要在这种地方跳艳舞吗?
她突然有些担忧,问温雅:“是不是跳得不好就会受罚?可我一点都不会跳舞……”
温雅嗤笑一声:“兰兰是玩游戏输了。她可是郝总裁捧上来的人,嫩模出身,只要长得好看,就算在台上瞎比划也没人管。”
原来是这样。
熙想扶着栏杆,朝下看向周围的舞台。
相比之下,台下那些客人的女伴就没那么轻松了。
不少男人在热舞的撩拨下,一边跟着音乐节奏摇摆抖动,一边用胸口和肚子蹭着身边的女人,时不时来个激情热吻。双手更是探入她们的衣襟,肆意揉搓挤捏着乳房臀肉,引得她们嗷嗷叫唤。
还有的按捺不住,直接掀开身边女人的衣裙,大咧咧地将已经流水的穴口暴露出来,掏出阴茎摆动起臀部,恶狠狠地大力抽插。这种举动引起旁边人的嗤笑,而被按在地上的女人则哀嚎着,祈求能回到房间里。可她们不能拒绝客人的要求,只能配合地掰开臀肉,让这些人的阴茎插得更深,甚至还要左右摇摆着臀部,让这场众目睽睽的性爱更加香艳刺激。
温雅用下巴指了指舞池里扭动的人:“这些女子被称为前台,在会所入口处可以包夜,一个晚上从三千到一万不等。客房赠送一小时,其余的按时计费,这些收益都和她们对半分成。”
熙想担忧:“可是这样会不会很危险……我指的是……万一有什么病的话……”
温雅哼了一声:“你倒是想得真多。大可放心,如果他们有病就不会被放进来。现在这些人看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可换上西装,全都是各企业的高官。”
两人在长廊后看了一会儿,见有又对男女路过,温雅停止说话,拉着熙想来到三楼。
“你见过那些尝试逃跑的人吗?”
熙想摇头:“……没有。”
别说是见过逃跑的人,就是连逃跑这个词,大家都说得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别人听见。
温雅领着熙想来到一扇拱门前,抬了抬下巴,示意熙想走进去:“喏,第一次想逃跑的人和怠慢客人的都在这里挂着,你自己进去,我在这里等你。”
挂着?
熙想听着温雅的话,看了
一眼拱门灯光牌上鲜红的的
“炼狱”二字,只觉得心里发毛,怯生生地迈入拱门。
门后是一条有尽头的长廊,走廊两侧是玻璃橱窗。
与商店橱窗不同,玻璃后被分成一个个独立空间,每个空间里都挂着一个女人。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是兔女郎,有的是女仆装,也有的是白领和护士的装扮。但这些衣服都被人搓揉过似的,衣衫不整,很多地方都被人撕开,露出被搓红的乳房和腹部。下体的裙子裤子也被撕破,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块地方,没有一个人是完好的。
裤底包裹着两条腿根,私处嫩肉从破口出挤出,就像个开口一样,暴露出股缝和穴口。有的人像是刚被肏过,红肿没有褪,双腿之间湿漉漉的,阴户上还挂着白浊。显然是故意挂着的,显得更加淫糜。
她们被掰成不同的姿势,或捆绑,或用镣铐,像标本一样固定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