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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几乎不敢抬头看苏晴。
当母亲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时,他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苏晴温柔地问,眼里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什么,妈。」陈默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心脏狂跳。他不敢看母亲的手。就是这双温柔的手,昨晚……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觉得自己肮脏,可耻。可在那肮脏和可耻的下面,又有一股更加汹??的、黑暗的暗流在涌动。他想知道真相。那个折磨了他一整夜的问题,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必须亲眼看一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一整天,他都在策划着这件事。他像一个准备实施一场精密犯罪的罪犯,反复在脑海中推演着每一个细节。
母亲的主卧浴室,他小时候经常进去。他记得那扇老式的木门上,为了通风,在门的下半部分开了一个百叶窗式的通风口。那个通风口很旧了,有几根木条已经有些松动,如果从外面用小刀片轻轻拨一下……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完美的借口。
夜,终于再次降临。
陈默躺在床上,却连校服都没脱。他竖着耳朵,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猎物出现。
十点,母亲像往常一样敲了敲他的门:「默默,早点睡,别太累了。」
「知道了,妈。」他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
他听着母亲的脚步声回到主卧,然后,是主卧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水声。
来了!
陈默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从床上爬起来,从文具盒里,拿出了一把最薄的美工刀片。
他光着脚,地板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将自己的房门拧开一道缝,客厅的夜灯幽幽地亮着,整个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一步一步,走得比做贼还要小心。终于,他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前。
他蹲下身,凑近那个百叶通风口。里面的灯光从木条的缝隙里透出来,将他紧张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小心翼翼地,将美工刀片探进其中一根最松动的木条缝隙里,轻轻地向上一拨。
「吱……」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响动后,那根木条,被他成功地拨开了一个足够他窥视的、小小的角度。
陈默屏住呼吸,将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然后,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重组。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他那个圣洁、完美的母亲,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她背对着门,所以陈默看到的是她毫无遮挡的、完美的背影。那蝴蝶骨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腰窝深陷,再往下,是两瓣挺翘、饱满、圆润得如同满月般的臀瓣,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一直延伸到神秘的、看不见的所在。
陈默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得要冒烟了。
然后,他看见母亲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于是,他也看见了那具身体的正面。那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的、丰满的乳房,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翘起。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他只在影片里见过的、神秘的黑色三角地带。
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他看见母亲从浴柜的高处,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根他白天还在妈妈梳妆台上看到的、用来滚脸的玉石按摩滚轮!
陈默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一手扶着盥洗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冰凉的玉石柱,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的私处。
他看到了,那根冰凉的玉石柱,是如何被她温热紧致的穴肉一口口吞了进去。他看到了她丰腴的阴唇是如何贪婪地包裹住那根异物。他甚至能看到,随着玉石的深入,她的小腹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呜……」
这一次,他不仅听到了声音,还亲眼看到了发出这声音的嘴。她的嘴唇微张,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脸上是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淫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