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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难以捕捉的自卑与黯然。
「哼,」我故意哼了一声,收紧手臂,「说的好听,那她和我在你心里,谁
更重要?你必须选一个。」
「这……这怎么能一样呢?」彭雨桐顿时急了,从我怀里抬起头,眼圈瞬间
就红了,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弟弟,你和妈妈是我生命里最重
要的人,这是两种不一样的感情,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真的,弟弟,你相信我
……失去你们任何一个,我都活不下去的……」她急得语无伦次,紧紧抓住我的
衣角,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见她真的快要急哭,我心里顿时充满了懊悔,责怪自己不该开这种过分的玩
笑。我连忙重新将她搂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好了,好姐姐,是
弟弟不对,弟弟胡说八道的,你别哭,你别哭呀。」
彭雨桐在我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却依旧抽噎着,仰起带着泪痕的俏脸,趁
机再次央求,眼中闪烁着小小的狡黠和期待,像只试图用乖巧换取糖果的小猫:
「那……好弟弟,你答应姐姐,去和妈妈道个歉,好不好?就当是为了让姐姐安
心,好吗?」
「我不要。」我依然嘴硬,但语气已经软化了不少。我低头看着她梨花带雨
却又带着一丝小调皮的模样,心头一热,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诱惑的语
气说:「姐姐,我们别管那个老巫婆了。师父最近教了我几个新招式,我们…
…试试?」
听到我的话,彭雨桐眼中瞬间漫上一层深切的忧伤,那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
来的自卑。她深深埋下头,长长的睫毛像收拢的蝶翼,投下一小片浓重的阴影,
恰好掩盖住眸底翻涌的痛苦。肩头微微瑟缩着,她用细若蚊蚋、几乎破碎的声音
嗫嚅道:「弟弟……不行的,你知道的……姐姐这副破身子……这辈子都……都
做不了你真正的妻子。我……我这样的人,能像现在这样陪在你旁边,已经是老
天爷……格外开恩了……」声音越说越小,最终只余下浓重的鼻息,字里行间浸
透了自怜与自弃,将无助的心绪表露无遗。
房间里陷入一阵令人心酸的静默,只听见窗外细微的风声。片刻后,她猛地
抬起头,像是耗尽力气下了某种沉重的决心,苍白的脸上强挤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然而那笑意分明带着几许凄楚。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这样……姐姐像……以
前一样,用嘴……帮你,好不好?只要你能舒服,让姐姐做什么……都行。」话
音未落,双颊已飞起红霞,一直染到耳根,但那双眼眸里的决心未曾动摇分毫。
见我脸上浮起那抹惯常的、带着几分狎昵的坏笑,彭雨桐眼底迅速掠过一丝
羞涩的水光。她立刻抓住这个瞬间,带上一点讨好的撒娇意味,小心翼翼地追问
道,像个生怕糖果被夺走的孩子在讨价还价:「那……那你得答应姐姐,舒坦了
之后……就去跟妈妈道歉,好不好?不然……姐姐心里会……会一直堵着的…
…」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褪下我的睡裤。当那根尚处
于休眠状态的软物暴露在空气中时,她脸颊的绯红骤然加深,像熟透的蜜桃。她
仰起苍白却带着几分稚气的娃娃脸,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确认般询问道:「好弟
弟,你……你洗过了么?」
「嘻嘻,放心姐姐,」我不怀好意地笑着,语调里满是得意的狎昵,「洗得
干干净净,一根毛儿都没落下。别磨蹭了,快点拿你那小舌头舔舔它,干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