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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好真啊。”
“我终于又再次闻到你的气息…”
秾酽的她的香气、气味,在浇透他后又生出灼烧感,驱使他在狼狈中仍然生出渴望,想向她靠近,她的声音是套牢在他颈项的绳索,她只是发出些模糊不清的呜咽,那绳索便被轻轻扯动了。他不能自已。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他又哀求,神智不清说着,谢橘年不知所云,她只是快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
颤颤伸出双手,扶上了踩在唐澄头上那条腿冰凉的裤面。
高仰起头,哀缓地摇头。
“怎么了?”
遥远上方的那张脸温声细语。皎净面庞上还是晨间与她作别时的温和,和淡淡亲昵。
与此同时,碾在唐澄太阳穴上线条利落的腿脚,仍然如一柄稳稳斜插在地的修刃。
而事实上他早该收回,在谢橘年突然闯进来那刻,在她踉跄着缓步走来那段仿佛停滞的时间,他原本有无数次机会收回脚。至少有机会将背光的一面挽回一点。
可又当目睹她骤然扑到唐澄身前那一瞬,身体和心都被摁进了水面下。
他清楚看见自己在濒临窒息中无声扑腾、挣扎。再也动弹不得。几声扭曲的低喘被挤出来,好像隔了许久才传到耳畔。
谢玉里盯着她,眼珠一动不动。
“起来,地上脏。”
伸出手,轻声:“离他远点,宝宝,他更脏。”
他在给她机会。她知不知道此刻的她比脚底下那条看上去更碍眼?越维持着克制和耐心,这一切也越逼近崩裂的边缘。
可谢橘年甚至连眼神都没偏移一分。向她伸去的手只若浮尘。
她抱住他的腿,柔弱的脸颊贴到他的膝上,眼中什么破碎了。
“不要、不要这样、哥哥…”
“哪样啊。”
眼里由漆黑凝结上一层无机质的冰冷,轻笑着叹息,“教训个人而已呀,看把你吓的…”
“小可怜。”
下一秒,手掌穿过她的腋下,将人整个儿直接提起。
烂泥似的身体转瞬间被干净利落地,重新纳回他的领地内。
“哥…”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惊呼,像路边被随手拾起的柳条垂依在他手中。
谢玉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去。”
直起背,又施施然收回了腿,恢复冷淡矜傲的身形。
“我不走,我…”谢橘年一下急了,刚喊出一句又忽然哑了火。
她低下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温热的鲜血连同脸颊贴到她小腿上,还有抠进她肉里去的攥住脚腕的一只手。
“——真是你、真的是你啊…”
声调嘶哑,像干裂得再难愈合,唐澄一边哭着一边咬下去,牙齿嵌进她的皮肉里,又恨又狂喜,恶狠狠地撕咬,裙裾间半隐半现那双盯着她的眼却滚着泪光。
他额头上都是血,目露凶光,半死却爆发出全身力气死死桎梏住她,一时看起来不像人。
“疼!疼…”谢橘年冷不防被咬得飙泪,血从他的嘴角像条血虫钻出来,蜿蜒爬下。
谢玉里立马朝她扑来,又被谢橘年以惊人的反应速度拦下。
她挡在唐澄身前,大张的双臂筛抖不停,“哥!哥!等一下!等一下…”
“你先别过来!我没事、我没事…”眉毛都疼得绞在一起,眼里还包着一汪泪吓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