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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推倒了,吃咬她的乳,咬牙切齿的,想把那两团淫荡的雪肉嚼巴嚼巴咽了,臂弯上挂着她两条腿,一下下、飞快地,尽根捅入又整根抽出,就这么入了魔似的要将她插得嵌进地板。
她淌着泪哀哀呻吟,受不住了竟不知死活地想要合腿,直接被压着腿粉烂的嫩逼直冲着他让他水液四溅的接连捣弄数百下,那腿儿就软了,胸脯挺着轻轻抖着,连喘气儿都不会了。
在地毯上射了一回。又小孩儿把尿似的把她抱到镜子前,粉逼大敞着,逼着她睁眼看自己被操成了什么样,白浊和透明粘液混合一处涂满了她的小逼,腿根都糊的是,还在顺着股沟往下流。
“看啊,宝宝,看看你的小逼…”
“还在一抖一抖的…逼肉都翻出来了。”
冷白纤长的手指靠过去,碰着戳着,拨开层叠的花唇,探进逼肉里深一下浅一下地揉着。
很快指根都溢满她的淫液,他就用手这么湿淋淋地插起来,三个手指都伸了进去,殷勤玩弄着妹妹嫩乎乎的、狼藉一片的小肉逼。
直到镜子也被喷溅上。
半透明的淫液一缕缕往下流,就着这么个姿势把她压上去,滚烫的逼猝然贴上冰凉的镜面,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悠长的,像被折断了似的呻吟,臀下的镜面淅淅沥沥往下淌水。她高潮了。
后来把她按在浴缸里做了一回。又转去盥洗台,叫她扶着翘起臀,让他后入抱操,掐着腰肢揉着乳儿,狠狠猛撞她的臀瓣,浴室里只剩噼啪作响不绝于耳的肉体拍打声和男女交缠的喘息。
直到她站不住了,他就把她的腰臀抱起来按在胯间,放慢了速度,放轻了力道,鸡巴一下一下,咕叽咕叽冒着水声往小逼里钻,同时手掌揉着她的阴蒂,转着圈儿的,又轻柔掐住,肉茎往上深深一顶——
趴倒在她背上,贴到她汗湿的面颊,呼吸纠缠,一同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把她清洗完,吹干头发,换上新的睡裙,抱去床上时,她已经呼吸安稳地睡着了。
身上满是洗浴后的香气,他在壁灯柔和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地打量她,还泛着红晕的小脸,睫毛像两把漆黑的扇面,挺翘的鼻,肉乎乎的、看一眼就激起他的馋欲的唇。
睡裙下的身体莹白馥郁。她是一枝被他折下的花苞,花儿已经初初绽开了,被他捧在怀,日日夜夜揣在心口。
想把心脏打开来,一针一线,细细密密,把她缝进去。针脚要稳,要密,让她的魂一丝一缕也逃不出。
这样就算有一天她的肉体离去了,她的心却还在他胸膛下揣着的荷包里,终究离不开的,终究要回来。
他不会爱人,也不知道什么是爱,可是他已经从匮乏的自我里掏出一切抵当给她。
去换取一个心愿。
——永远留下,一个不属于他的人。
霍煾晚上回来时,谢橘年正坐在窗边,轻轻晃着酒杯。
回过头,朝他笑了,月夜映照下,眉眼柔润像一场静谧的幻梦。
她换了一身新裙子,极致的白上层层晕染开渐变的绯红,鲜红的丝绸细带系在颈后,她动了动身体,裙摆轻扬起,如细碎的起伏的波浪。
像一朵嫩生生的,只在月光下绽放的玫瑰。
霍煾走过去,坐到她的对面。
这样近的看她,更漂亮了,他放任自己的目光,放任眼底的痴意,挪不开眼。
相视着,谁也没说话,片刻后,还是她先移开目光。眉睫低垂,唇角微扬,还如以往,有些笨拙的羞涩。
她给他倒了一杯酒。
羽扇般的眼睫轻颤着,她说:“陪我喝一杯吧。”
没等到他的回应。
抬头,他还在专注凝望着她,眼瞳像一片漆黑的深海,只因在看着她,海底才投映进一点婆娑的光影。
向他举起杯。
交碰的玻璃杯发出清脆的一声。
垂着眸在他的目光下躲闪,余光却瞧着他慢慢饮尽了。
他到她旁边,把她抱起,跨坐在他身上。
手从颊侧抚摸,流连到颈项,挑了下那鲜红的细带,然后吻上她的唇。
交换酒液、交换唾液,舌尖裹在一起轻柔缠绵,像海浪交换着泡沫。
直到他慢慢在她怀里睡着。
她轻轻地,一点一点把他放倒在床上。
在床侧静静坐了一阵,为他拉过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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