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樱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攥着衣角，一副言又止的样。

“在飞机上休息过了，不累。”秦时樾的语气很平淡，伸手自然地接过她的公文包，打开车门让她上车，“回家吧，我让厨房了你吃的糖醋鱼。”

车厢里的气氛很压抑，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在安静地淌。

“你怎么来了？”沈稚樱的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轻柔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你才刚坐飞机回来，怎么就来接我了？累不累？”

尤其是当她收到秦时樾助理发来的消息，说“秦总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国”时，她更是坐立难安，连工作都没心思。

这些问题像麻一样缠在她心里，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车驶熟悉的别墅区，停在自家别墅门时，他才缓缓开，语气平淡却带着了然于的笃定：“你打算帮闻司韫打反垄断的官司，对不对？”

车里一片死寂，连彼此的呼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不知该怎么向秦时樾摊牌。

沈稚樱的心漏了一拍，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说：“回家再说吧，现在说……怕影响你开车。”

第二天下午，沈稚樱以为秦时樾会让她去机场接他，特意提前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就去机场。

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时樾却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开车。

又或者，该怎么解释她和闻司韫之间的纠葛？

他想起之前在律所楼下，看到闻司韫送她上班的场景，想起她最近总是躲躲闪闪的样，心里的怀疑越来越。

沈稚樱的瞬间僵住，手指攥着安全带，埋得更低了，不敢看他的睛，也没有说话。

她实在没勇气在车里就和他摊牌，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沈稚樱咬着下，指甲几乎要嵌掌心，却还是说不一句话。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却照不她心里的黑暗，她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是先告诉他怀的事，还是先告诉他帮闻司韫打官司的事？

她畏惧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甚至想找个壳缩去，借以逃避现实。

可她刚走律所大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宾利停在路边，秦时樾正靠在车门旁，穿着一剪裁合的黑西装，上还带着淡淡的风尘味。

里。她一边帮闻司韫整理反垄断官司的资料，一边又时刻担心秦时樾从法国回来。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有什么心事吗？”秦时樾突然开，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况，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从刚才见到我开始，你就一直不对劲。”

秦时樾的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是不是还不止这件事？还有别的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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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秦时樾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她才跟着下车，一路沉默地走别墅。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也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