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本能地抬起手臂接住他，她环抱着贺觉珩的，茫然想她竟然可以动了。

后面的字没有写完，只有一团滴落的朱砂，大概是写字的人边想边写，斟酌词句时不甚脏了纸张，不得不重写一份，将这张纸丢在了一旁。

仲江没听明白，她心急如焚，“你快些把我放开唔、”

贺觉珩贴上了她的嘴，他齿间有什么凉如冰雪、质地如玉般的东西了她的中，它即化，沉沉她的内。

仲江意识到什么，她抓起旁最近的香烛掷，将香烛间连接的红线扯得七八糟，可即便如此，那些火焰只是变得微弱而非消失。

鱼无法化形，亦无法离去，它会一直存在，直至他的血光，再重新隐去。

“……好疼啊，”贺觉珩低声讲着，“所以你不能忘了我，因为是我替你疼了这一次。”

仲江搂贺觉珩的，她在他耳旁讲：“你就应该握着我的手给你来两刀，这样我还能帮你恢复伤。”

随后，他大叫起来，“快来人！”

仲江完全不用寻找就捧着一堆白玉碎石到了阵的位置，阵就在这个院的景池中，她的手指比刀锋铁石更为锋利，没有废任何力气就挖开了景池下的青石，厚度超过二十公分的青石在她手中比豆腐还要不堪一击。

可恢复了伤又有什么用呢？她没办法让他失去的血重回。

她在阵法的一角看到贺觉珩写废的黄纸，纸上面用朱砂写了一长行字，“谨以自血，敬奉，祈愿同频，召至”

他的呼与心都在变得微弱，手腕上的伤却依旧在着血，他的血在空中燃烧着，无休无止。

他到底在向谁供奉？！

白玉碎块被仲江扔回阵的位置，她看着它们重新化作一团白雾，尽这些白雾微薄了许多，不及原先的十分之一。

“来不及了。”贺觉珩声音微弱，“时间不对，鱼虽然会现却无法化形，我只能帮你打碎鱼。”

疼痛如刀，在内将血一层层刮下，贺觉珩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膝行着向仲江靠近，抓住她的手臂借力，直至面对她。

仲江迫自己冷静，去看整个阵法的构成。

白雾忠实地为她传达它笼罩的一切，电光火石间，仲江从地上了起来，鱼没有消失，相应的鱼也就不会消失，它只是成了一堆碎掉的玉块，只要把它放回大阵中，它就会重新变回阵，从而破坏掉“同频”的条件，结束掉这场供奉！

仲江快疯了，贺觉珩把他自己供奉给了双鱼，现在鱼让她吃了，成了她的一分，鱼被他打碎了，她要怎么中断供奉？

仲江回到贺觉珩旁，他的血依旧在顺着伤溢，但却不再被火燃，她撕开衣服，将他的伤包扎好，带着他直奔医院。

镇上只有一家卫生院，平常理冒发烧这小病小灾不成问题，但贺觉珩现在心都要停歇的情况，他们是万万不到的。

他失去了意识。

仲江冲了市医院的急诊科室。

应该可以了吧？贺觉珩模糊地想。

仲江来不及为这些变化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她伸手试图捂住贺觉珩手臂上的伤，愈发锐的官清晰地判断贺觉珩的生命将要逝殆尽。

打瞌睡的值班医生猛地惊醒，他呆若木地看着忽然现在他面前昏迷的少年，了睛。

si m i s h u wu. c o m

白雾渐起，弥散的白雾似一面又一面的镜，它们相互照着，将雾气覆盖的每一都映仲江中。

不、不止这一项变化，仲江清晰地受到自己变得更为凝实，一直束缚她的阵法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她能觉到阵法的存在，纵它的分。

如果这样依旧不到放她自由，他也没有机会再尝试第二次了。

法！仲江脱而，“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