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番外]人鬼情未了(4)(2/2)

“对于我们来讲,供奉的衣没有不合的。”仲江讲了一句,视线转向贺觉珩,她开:“贡品我已经收到了,你的愿求是什么,要我离开这里吗?”

仲江忽地放了声音,嗓音轻柔甜,“告诉我,你畏惧我,想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吗?”

贺觉珩捧着素白的绸衣望向仲江,几秒钟后,他如梦初醒般的讲:“你来了。”

贺觉珩望向仲江,她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换的,大红的绸裙,领是暗金的云纹,外面罩着白纱衣,与她的雪肤红极为相

她的声音和话语仿佛是毒药,令人神思恍惚,贺觉珩本能地开:“我没有这么想。”

“我可以亲你吗?”贺觉珩轻声问。

贺觉珩呼一滞,话语磕绊了一下,“我、你的、不是,我在纸上写了你的名字。”

仲江来到他面前,她步看似不不慢,但速度极快,一眨的功夫便直接到了贺觉珩前,与他四目相对。

她没有呼

贺觉珩把裙放回衣箱,“我想把它们送给你。”

贺觉珩眨了一下睛,意识到这串天地支是她的生辰八字与忌日。

前猛地贴过来一张毫无血的面孔,贺觉珩顿时僵在了那里,他甚至能从仲江漆黑无光的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睫颤了颤,视线落在她的眉目上。

他的目光落在仲江的嘴上,这里是她面孔上唯一有血的地方,在病态般苍白的肤对比下,更显得诡艳。

“看你糟践东西,不忍心这么好的料就来了。”

“你们那个时代没有这表达吗?人的情古往今来都是一样的,喜便想要亲近,亲近便会显得狎昵。”

卷上纸页,在铜盆中燃烧起灼灼火光,贺觉珩拿了一条他今日刚买的衣裙,放到了火盆上方。

火焰陡然涨,在眨间就将织吞噬,在铜盆无影无踪,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他夸赞说:“很适合你。”

还不等贺觉珩讲话,仲江泛着冷意的嗓音再一次响起,她看着贺觉珩,瞳漆黑无光,“可惜我不能离开这里,这座山上的亡魂,全都无法离开。”

贺觉珩问:“你的生辰八字和忌日是?”

他正要把这件衣服也放铜盆,后蓦地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贺觉珩把写好的洒金宣放到铜盆中烧掉,而后拿过衣箱中的衣裙,放在铜盆中。

冰冷的指尖抚在他的后颈,泛起鲜明的刺痛,仲江几乎是贴着贺觉珩的嘴,“你要我的生辰八字,是想要找劳什和尚士,来法除了我吗?”

将写上名字的纸张用烛火燃,放铜盆中。

面前仲江还在,她别过脸,语气生地报了一串天地支年月日。

重压消失了,后背上的疼痛也不见了踪影,贺觉珩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回神,就觉得似有一阵清风袭过,将他上蹭到的泥土与冷汗洗涤净。

贺觉珩被仲江着跪在了她的面前,视野间只有她镶嵌着东珠的鞋尖。

偏仲江想知他内心是怎么想的,这时候,说的话就由不得他斟酌了。

仿佛有长鞭重重上脊背,尖锐而剧烈的疼痛让贺觉珩顷刻间从摄魂中脱离来,接着,一无法抵抗的重压山石般地压上他的后背与肩颈,让他不得不弯下膝盖与颅。

贺觉珩取了第二衣服,柔的缎料搭在他的手臂上,衣上垂下长长的丝带。

仲江面冷凝,她挥袖后退,骂:“登徒!”

“以前读书时听夫讲妹喜撕帛取乐,那时想该是何等的荒唐才会将好端端的绢帛撕碎,不想今日见人烧帛为乐,才明白世间真有这般癖好。”

贺觉珩继续讲:“买的时候我还担心衣服会不会合,现在看是我多虑了。”

仲江绕着他转了半圈,一拎裙摆,悬在空中坐下,她撑着下颌望向贺觉珩,惋惜讲:“你只写我的名字,不写生辰八字和忌日,烧再多我也收不到。”

贺觉珩冷不丁地想。

仲江没有理会他,她站在弥散的白雾之中,似要这园景之中。

窈窕淑女,君好逑,贺觉珩很难否认他对仲江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偏好,这是一直白赤。不过他们认识时间太短,她又是个来自旧时代的鬼魂,他便一直小心着自己的措辞,生怕冒犯到她。

裙摆迅速在火焰中燃烧起来,那团火愈烧愈烈,将布料化为灰烬。

后背痛到几乎麻木,耳旁也响起阵阵嗡鸣,几乎听不清仲江的话语,贺觉珩缓了许久才有力气继续讲话,他:“我并非有意唐突,可如果你不控我的心神,这狂言我定然不会随意说,即便心有遐想,也会将这份心思克制在心底。”

仲江冷:“若搁在以前,仅凭你这一句话,我便能叫家仆将你打死。”

他从案几上拿起笔,蘸满朱砂,重新在洒金宣上写下仲江的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和忌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