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颤颤巍巍讲：“赵总，你说小贺总是不是有不对劲啊，他们贺家是不是故意找人来这里，好把我们死在这儿？”

贺觉珩简略讲：“总觉得家里有其他人在。”

大殿中供奉着三清神像——也有可能不是，毕竟贺觉珩并不知三清像长什么样，他只是觉得观应该供奉三清。

老人回答得非常利索，“有的，八十八一香，你请三走，我给你找一个在我这儿放了六年的香炉，也不贵，只要你六百八十八。然后你把香香炉里，上香烛，放在你家正东方，请对方离去。哦对了，只收现金。”

顺着雕像落的血渗地下，一寸地面也没有洇。

贺觉珩顿了一下，他讲：“不就在旁边吗？往镇方向两公里的地方。”

贺觉珩答：“这个月才有的。”

他移过视线，看到左侧一位穿灰衣服的老人正在扫地，便扬声问：“师傅，这里可以法事吗？”

贺觉珩抬起手，中止了这两个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你们先回去，我开车去那家观里看一看，不它究竟有没有问题，总归是个突破。”

乎意料的是，老人听到他的话哆嗦了一下，随即转过骂他，“吓死个人了！哪里来得混账小，走路也没个声音。”

贺觉珩迟疑了一会儿，随后歉讲：“不好意思，我走路比较轻。”

老人将手里的扫把放在一边，对他说：“法事不了，这个观里没有士，就我一个老在这里扫扫地，看看门。你遇到什么事了？”

这间“■■观”的占地面积很小，只一个正殿两个偏殿，除了门的香炉外，正殿门外也摆放着长方形的亭香炉。

小孟“嗷”一嗓哭了，“您都说打生桩了！”

贺觉珩沉默了一会儿，开说：“你们镇的时候，有注意到镇有一家杂货店吗？名字叫青青杂货铺。”

贺觉珩：“……”

贺觉珩模糊听见了后两个人的对话，摇了下，他往老宅的大门走去，临到门的时候，他忽地转说：“我去观会有危险吗？如果那里真的有问题，你会来找我吗？”

现在彻底灵异频了，贺觉珩想。

三尊并列在大殿的神像看不异样，桌上供奉的品也只是简单的果鲜，贺觉珩仔细看了看，只看到一样比较突兀的东西，一包旺旺雪饼。

赵工看起来快哭了，“镇哪有杂货店，这镇上不就一家供销社吗？”

赵工的神陡然变了，“小贺总你可别开玩笑，从咱们这儿往镇上去可是什么都没有的，要过了河才有其他建筑在。”

赵工的声音也开始抖了，“闭闭、闭嘴！”

“是突然有这情况的吗？”老人问。

后的宅院隐于山岚之间，草木葳蕤，寂静无声。

贺觉珩停好车，走观。

“那就是把外面的东西招回家了，你给人家送走不行了？”老人指着讲：“你供奉些香火，毕恭毕敬地把对方请走，事情就解决了。”

“不用了，”贺觉珩语气淡淡的，“你们看到的和我都不太一样，和我一起去恐怕才真的有风险，先回去吧，我很快回来。”

转过的老人发白，模样和神都很严肃，他手里拿着扫把，用力瞪着贺觉珩。

赵工瞪了他一，“别胡说，正鸿还不至于骗人过来当生桩。”

或者两个可能都不是，毕竟在其他人中，他们甚至看不到这间观。

赵工咬了下牙，“我陪您一起去。”

起来可以放在家里当摆设，就算上面染了血，也不至于太吓人，但在亲看到这尊神像后，贺觉珩意识到它究竟为何把工人们“吓坏了”。

贺觉珩叹了一声，走院宅。

他的车一直停在老宅门的位置，上车后贺觉珩检查了一下车的情况，一切正常，他握住方向盘，启动了车。

空气中的血腥气无比烈，贺觉珩皱了下眉，说：“我去前面的观问问。”

小孟在旁边是真哭了，他讲：“小贺总，镇就一家修车的店开着门啊！我们第一次过来还在那里补了车胎。”

贺觉珩想，倘若不是赵工和小孟都说他们看不见这座观，这个老人又没有影，他一定会掉就走。

赵工问：“前面有观吗？”

沿着那条镇的唯一通，贺觉珩很快就到了观门，他看了一观门放置的黄铜香炉，香炉下方刻着“■■观”，上面则着烧尽的香烛，依照香灰和香炉上烟熏的痕迹，这个香炉要么使用时间很长，要么来祭拜的人很多。

他说完就径直离开了院，把赵工和小孟甩在后。

贺觉珩迟疑讲：“您这里可以请香吗？”

——鱼形像上的血并没有涸，它在不断地、往下滴答着鲜血。

贺觉珩望着香炉中正烧着的三炷线香，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走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