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把餐碟推开，趴在桌上，“其实只送一件的话我也拿得手，但是平安夜连着圣诞节，圣诞节又连着元旦，我真不知送什么好。”

沙玟继续说：“圣诞礼也好办，你那堆限量亲笔签名的书收了一堆，尔克斯三岛由纪夫张玲的都不止一本，挑一本送去也不会太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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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江乖乖，“好的玟。”

以及下最麻烦的事，她需要在今天晚上回家之前给贺觉珩准备一份平安夜回礼，而她对贺觉珩的了解喜好约等于无，连投其所好都没办法到。

仲江着狐狸肚的手一顿，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要给贺觉珩回礼的，照理来说给人送礼这事给沙玟办就好了，只要价格足够昂贵牌足够名，收礼的人一般都会兴。

“来得及吗？”仲江问。

仲江不解，“什么意思？”

“……我舍不得。”

仲江向来喜收集工巧的件，她有一个单独的陈列馆用来放她从小到大收藏的玩偶标本油画，这工细的小玩偶也在她的收藏范围之内。

仲江一瞬间又把脸转过去了，她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心尖泛起一阵酸涩。

这个问题在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被抛给了沙玟。

仲江扭了扭狐狸的手，摆一个鞠躬问好的姿势，她问：“那有圣诞节礼吗？”

沙玟正在给她削虾，闻言不抬说：“这简单，追求心意的话，把你收藏室里的东西随便拿过去一件过去就好了。”

沙玟打了个响指，“新年礼就从你自己的收藏里挑吧，现在问题解决，可以吃午饭了吗？你还要午休。”

仲江想着，有些发愁。

“来得及，因为你有一果造型的金饼，你妈妈之前一个客送你的。”

仲江戳了戳狐狸圆的肚，自言自语般地讲：“好吧，其实原本也不瘦。”

仲江转了转狐狸的四肢，又了它茸茸的脑袋，很瓷实。

“有的，新年礼也有。”贺觉珩讲：“你应该会喜的。”

沙玟把剥好的甜虾推到仲江面前，她想了想说：“送饼吧，圣诞树和苹果造型的，然后在包装袋里放一个苹果造型的金饼。”

“没生气。”仲江糊讲了一句，她抿住嘴，低摆动着狐狸玩偶，拉了拉它裙摆上钉着的的小珍珠。

真麻烦。

“是平安夜礼，原本打算晚上再给你。”贺觉珩讲。

仲江已然忘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她问贺觉珩说：“你要送给我？”

就比如仲江原本打算给贺觉珩的新年礼，一支价格不菲的腕表，沙玟一个小时前给她发消息说已经提到货了。

沙玟猜到了。她对仲江讲：“那我就没办法了，如果时间来得及你大可给他量定制些礼，像你之前送给朋友的那些，但现在时间这么赶，你又不想敷衍。”

令人痛的礼问题顺利解决，仲江安心地吃完午饭去午休，现在，她要开始期待贺觉珩的礼了。

“工还讲究，裙撑和裙是分开了四层吗？怪不得这么胖。”

相当夸张华丽的帽，而它着丝手的两只爪正拿着一张便签，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意思是我笑给你看，”贺觉珩朝仲江弯了下眉目，“别生气了好不好？”

仲江迅速下了决定，“迷中的将军，这本书我收了三本。”

“之前逛商店的时候遇到的，全是店主手工制的，每一只都不一样，你喜吗？”

贺觉珩在后面说：“我还买了别的衣服饰，你喜的话我可以都带给你。”

但仲江总觉得贺觉珩应该不会喜她准备的这支腕表。

贺觉珩和她介绍说：“关节可以活动，衣服帽不是死的，可以换着玩。”

仲江努力回想了一下，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