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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哥哥开始脱下他的裤子,露出他那根饱满粗壮的东西。
他们太过默契,连脱衣服都是同步的。
温钰的脚从堆叠的衣服里迈出来,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她曲起一条腿,借助着手,用脚趾勾着那蕾丝的边缘,一路往下扯,直到完全脱离她的身体。
那片布料的中间有一团干涸的白色,周围还很湿润。
“哥,你在做什么?”
他答道:“这是黑石的置换规则,你不懂。”
温钰也说:“只有等你进来了,你才会懂。”
我觉得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我哥自从来了这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两个小时前在会见室也是这样,语焉不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温钰就把那团带着湿意的黑色蕾丝拿在手里,抬手,覆在了我哥的眼睛上。
有点像那种化装舞会的黑色眼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你这样子,很好看。”她呵呵地笑开。
我哥整个人僵了一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得了跟他一样的传染病,也开始这样粗喘着。
他粗壮的阴茎上盘旋着兴奋跳动的血管,带动着顶端的马眼汩汩地吐着水液。
我想那是因为那个温钰的下面不着寸缕,因为我也在看。
我看到稀疏的毛发下,是一道紧紧闭合的、微微鼓起的细缝,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一些的粉。两瓣饱满多汁像新鲜山竹肉一样白嫩的软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毫不羞耻地撑开了。
我跪坐着,忍不住仰起头朝那看去。
我很爱吃山竹,咬下去甜甜的,有点微微的酸,还有滑腻的小核。
不知道她那里是什么味道。
逼缝里面的颜色更粉,更深,我形容不出,哥哥肯定能分辨。她的穴口看起来湿漉漉的,里头还有一道更细小的缝隙,还在微微翕动。
这个很骚的女人,她甚至分开双腿跪坐在我哥的两侧,带着他的两根手指拨开肉瓣,伸进她的阴道里。不是试探,是直接捣弄。
她几乎就在我脸上摇着屁股,上下吞着手指,她的臀肉有节奏地晃动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我哥的指节流出来,拉成长长的丝,滴落。
“名字。”温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被遮住眼睛的哥哥,浓密的睫毛穿过蕾丝的网,开口道:“白祉。福祉的祉。”
白祈,白祉。祈求福祉。我妈那个总是有着不切实际的浪漫和悲悯的女人,给了我们这对双生子这样的名字。
可现在,福祉在哪里?我哥被内裤蒙着眼压在沙发上用手插穴,我被绑着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看他们即将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