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困在茧里的残破蛾。

温钰在门前停下，侧看他，底映着那抹刺目的红，和少年惨白的脸。

白祈被牵扯着，从椅上站起，膝盖微屈着，跟随着丝带的方向，不得不向前迈了一步。

“说。他是谁。”温钰的手毫无停顿。

但温钰不会给他侥幸的机会。

他红着，泪模糊了视线，几乎是嘶吼着，带着绝望的颤音：“是......是我哥！白祉！外面是我哥白祉！不要......不要让他看见！求你了！！”

“啊！”

一对大小刚好的悬在下面，像祭品上装饰的两颗铃铛，摇晃着。

她的声音轻柔，却残忍地碾碎他最后的希望：“什么？当然是开门啊。”

“嘘......”

“你要什么？”他压低了声音，颤抖着，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被门外的人听到。

快如同跗骨之蛆，顺着脊椎疯狂爬升，密密麻麻的，与内极致的羞耻和恐惧搅拌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疯。

他试图扭动挣扎，却被丝带和她的手死死禁锢。

他看着自己上这荒谬又屈辱的装饰，吞天的恐慌淹没了他。

温钰倾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现在，告诉我，门外的人，是谁？”

温钰将他狠狠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他的前和脸颊被迫贴着冰凉的金属门。

长长的红尾端垂落下来，拖曳在地。

“不说？”温钰直起，拽住那红丝带长长的尾端，用力一拉！

“不......不要......你别这样......”白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还竭力地保持着小声。

咚咚。

白祈的睛瞬间红了，不知是怒还是怕，“我们说好的，你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

温钰开始动作。不是挑逗，而是机械的。

温钰隔着丝带握住了他得发的。

丝带勒，带来更鲜明的束缚和微痛。

她的手中机械的动作陡然加快，重重动，用了十足的力气，像是要把袋里的都给来。

的祭坛上，丽又妖异。

白祈闭着嘴，神闪烁，依旧不肯说。

温钰的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轻柔的气传，但声音如同恶低语：“听到吗？他就在外面。你说我要不要打开门，让他看看，和他换了份的白祈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他是不是该谢谢你，替他领了这份奖赏。”

“你玩够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话音落下，她握住了门把手。

“求求你......不要......”白祈的声音总算是带了哭腔，泪夺眶而，混合着薄汗，蹭在光洁的门板上。

敲门声就在这时，清晰地响起。

白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拇指隔着丝带重重碾过端渗的小孔，指腹顺着向下拨冠状沟下最的系带，掌心包裹着发狠地快速上下，原本包裹完好的丝带都被带起了褶皱。

她愉快地鼓掌，后退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觉得自己这双手除了翻阅卷宗和扣动扳机，这个倒也颇有天分。

白祈浑剧震，惊恐地看向门，旋即转看向温钰，嘴无声地在说：不要。

温钰却笑了。

她伸手，住那个垂在蝴蝶结下方、余的一截长长的红丝带尾端，轻轻一拉。

来的刚刚好。

他还抱有侥幸心理。

他能觉到门外那个人的存在，可能就站在离门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牵着他，像牵着一只被华丽缎带装饰好的，一步步走向门。

“好啦，大功告成。”

白祈怕她扯坏了自己的，亦步亦趋。

就在他喊这句话的瞬间，温钰觉到掌心中那的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飞快地弹动着。

她歪着笑了，笑容像掺了毒药：“为什么不能？本来该来的就是他，但是现在换成了你。那你，就是我准备送给他的——第一份礼。”

而几乎同时，门外，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细微声响。

“唔......”白祈闷哼一声。

她知，他快要到极限了。

菇从丝带里涌更多腻的。

“呃......哈啊......白祈咬牙关，但息还是抑制不住地逃了来。

门的那一边，近在咫尺，就是来访者。

“或者我现在就让你来，然后打开门，让他听听，他的好弟弟，或者是好哥哥是怎么在我的手里，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的。让他听听，你是怎么代替他，被我玩得一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