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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颠弄着,手脚被肏得酸软,连从齿间溢出的呻吟都是颤抖的。
更糟糕的是,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甚至连脚都无处安放,只得一只脚踩在车门上,努力支撑着身体,可又被男人的操弄搞得一下下滑脱,随着重心下落坐入翘首以待的柱体。
肥软的蚌肉被一根粗壮的性器强行捅开,强硬地撑挤到她的最深处,温钰甚至感觉是他裤裆里装的是一根铁棍子,在恶狠狠地报复她刚才的行为。
霍廷此刻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两团熊熊的焰火。
“你刚才弄过了,还能行吗?是不是没吃饱饭?”
温钰还不死心地挑衅他,试图激怒他。
“是啊,没吃饱,只想操烂你的逼。”
霍廷是尸山血海的战地里爬出来的杀神,饿了三天都能与人赤手空拳地搏斗,持久力又能弱到哪里去。
真正的强者从不用口舌争辩,因为实力不会因为多说了几句而凭空存在,实力是要身体力行地去证明的。
他用力捏紧了温钰的腰肢,肌肤滑嫩地像一块丝绸,他太久没有摸到这样的触感了。他铆足了劲,像摆弄器具那样将她上下甩动着,乳肉翻飞着,白得晃眼,他将女体举到最高处又重重落下,掌控力极强。
凶残的肉刃在下方守株待兔,等待蚌体的坠落,然后毫不留情的破开它。
坠落的瞬间,它便像一根铁棍子似的撬开白嫩的软肉,将褶皱碾了又碾,毫不怜香惜玉,像是要把这小小的蚌给撬烂了,生吞入喉。
热胀的龟头从穴口穿插到底,在花心处重重地跳动着,柱身粗壮又滚烫,时不时在里头翻搅着,搅乱了穴里的汁液。
这根棍子像是刚从铁水里出来,硬得让她生疼,更是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紧蹙着眉头,披散着头发,前额汗湿的头发贴着脸颊,一副狼狈无助的模样。
穴肉本能地包裹住外来物,极其卖力地用褶皱吸住肉柱上的青紫色的筋,徒劳地减少些摩擦力,让她可以好受些。
可是那快感来得太强烈,她逐渐迷失了自己,下体全然敞开,花唇被挤压得往两边撇开,从洞里往下漏着骚水,她根本夹不住那水。
温钰忍不住去看他们的交合处,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去看自己和人做爱的模样。
她瞧不见自己的小穴,只看见一根可怖的紫黑色鸡巴不断从她的下腹抽出、插入。
她瞪大了眼眸,反手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得手脚都缩了起来。
“嗯......哈啊......”
“喜欢看我干你吗?”
霍廷发现了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