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妲羞得恨不得找块砖儿钻去，可这确实是她自己来的事，也没法反驳。

“不，爹爹没说错，我确实……被男人……被男人过很多次……方才……方才我还自己……自己的……”景妲泣着承认了。

景妲心知那是自己的儿的味，每回李皙都喜得不成，非得亲自喝上几才罢休，她虽然羞涩难当可也心中甘甜如，不过现在爹爹喜这个味可让她难堪极了，只能低不语，也不敢去看爹爹，生怕他从自己的表情中看什么蛛丝迹来。

景二老爷见女儿窘得都要哭了，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语气不够蓄，毕竟只是个才十岁的小姑娘，那脸薄着呢！

，我什么都没。”景妲慌忙否认。

“还以为爹爹看不来呢？瞧你，小这样淋淋的，上还在发颤，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没？”景二老爷坏笑着揭穿女儿的谎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孩儿家长大了，发情了，想让男人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还不让爹爹知？哦，对了，听你娘说你早就被冠信公世破了，还一块儿住了段日，早就不是儿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嗯，妲妲，爹爹抱你去净室里沐浴。”景二老爷的语气不容抗拒，景妲只好乖乖地让他把自己抱净室。上的亵一直没穿好，这下也用不着穿了。

蓓儿早已把净的换洗衣放在浴桶一旁的长椅上，景妲扶着浴桶的边缘，对景二老爷：“爹爹，我自己可以沐浴，您今日才返回家中，旅途辛苦，还是回去歇息吧，等歇息好了明日再来教导我。”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景二老爷已经唤了蓓儿，“你去把洗澡给小准备好了。”

“好了好了，是爹爹不对，爹爹惹咱们妲妲不兴了，爹爹给妲妲赔罪。”他玩笑着给景妲作揖赔礼。

景二老爷却只是一笑：“伺候宝贝女儿沐浴我喜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累到？今日爹爹要一直陪着你，晚上还要搂着你一块儿睡呢，你可兴？”

“唉，你这孩，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会哭成这个样。”景二老爷心娘之前信中提到的对妲妲的担心果然没有错，女儿在成长过程中因为父亲的缺位认知现了偏差，以情为耻。自己非得纠正了她这个错误的观念不可。

景妲一起，就觉得下的小又轻轻颤了一下，一从内淌，的的。她知这是还没有完全纾解的表现，唉，不知爹爹有没有注意到，真的好丢人啊！

他又扶起景妲：“咱们先到床上等着去。”

好在蓓儿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回禀：“老爷，小，准备好了。”

这可把景妲吓到了，让爹爹向自己认错，真是折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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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妲妲，别哭了，你瞧你从床上掉下来，都脏了，来，爹爹帮你洗个澡。”

什么？爹爹给我洗澡？！景妲现在虽然才只有十岁，可是已经早早地发育了，小也被男人过，就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怎么能让爹爹给自己洗澡啊！

“妲妲，你上怎么有一香味儿？”景二老爷了鼻，这味说不清楚是什么，可好闻的很，而且一闻就让人下发，堪比最上等的青楼助兴熏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