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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的车停在院门外,喇叭滴滴两声,像催命。
爸把卷帘门拉下一半,铁钩咔哒,挡住半边阳光。
妈已经把早饭摆好:稀饭咕嘟咕嘟冒泡,煎蛋金黄,油条炸得焦脆,酱菜切得细丁。
林知归背着包进屋,T恤卷到腰,腹肌沟壑上还留着昨夜的指甲印,淡红,像被猫挠过。
他坐下,椅子腿刮地。
林晚坐在他斜对面,校服裙下摆盖到膝盖,坐下时,布料蹭过大腿内侧,昨夜被他掐紫的地方一热,她腿根不自觉夹紧,筷子当一声掉桌。
妈弯腰捡筷子,背对他们。
林知归脚尖在桌下伸过去,鞋尖勾住林晚脚踝,轻轻一拉。
林晚膝盖撞桌腿,咚一声闷响,稀饭溅出两滴,落在她手背,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抬头瞪他,他低头喝粥,喉结滚,嘴角却翘着,像没事人。
爸夹油条,油星溅盘沿:“知归,路上别抽烟,队长嫌味大。”
林知归“嗯”了一声,脚背蹭她小腿,袜子边卷下去一截,露出脚踝骨。
他脚趾隔着袜子夹她脚背,轻轻一捏,像昨夜掐她腰。
林晚腿想躲,被他脚背压住,动不了。
她低头扒饭,米粒烫得舌尖发麻,筷子尖却抖得戳不准菜。
妈转身盛汤,背对他们。
林知归手指从桌下伸过去,指尖擦过她膝盖,往上,滑进裙摆,蹭到大腿内侧,昨夜掐紫的地方。
他指腹轻轻按,按一下,放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提醒。
林晚猛地夹紧腿,指尖掐进掌心,筷子当砸碗,稀饭溅袖口。
她抬头,眼圈红了一圈。
林知归收回手,低头喝粥,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老赵在院子喊:“知归!八点了!”
妈起身给他包油条,铝箔纸哗啦响。
林知归趁妈转身,手指又伸过去,这次直接捏她大腿内侧软肉,力道不轻不重,捏得她腿根一颤。
林晚咬唇,血腥味漫开,昨夜咬他肩膀的味道。
她猛地踢他小腿一脚,鞋尖撞他膝盖,咚一声闷响。
林知归没躲,只低头笑,喉结滚。
妈回头:“晚晚,怎么又掉筷子?”
林晚低头捡,声音哑:“滑。”
爸笑:“笨手笨脚。”
林知归起身,背包甩肩,钥匙叮当。
他路过林晚身后,手指从她椅背滑过,指尖擦过她后颈,烫得她一激灵。
“走了。”
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带着昨夜的烟味。
妈塞铝箔包给他:“路上吃!”
爸拍他肩:“注意安全。”
林晚低头,筷子尖戳米粒,戳得碎。
门“咔哒”关上,车声远去。
她抬头,窗外尘土扬起,像一场小型沙尘暴。
一周后。
妈把最后一道青菜端上桌,热气腾腾,蒜香扑鼻。
爸夹了块红烧肉,筷子尖滴油,滴在桌布,晕开深色。
林晚低头扒饭,米粒烫得舌尖发麻。
妈坐下,筷子没动,先开口,声音轻得像聊天:
“知归这孩子,跑外面也一个星期了。”
爸“嗯”了一声,嚼肉,声音含糊:“赚得多,你别老惦记。”
妈笑,眼睛弯成月牙:“我不是惦记,是有人惦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