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她觉他不像在帮她，而是在摸她。她睫颤了颤，轻轻睁开，心慢了半拍：「……哥哥？」

着哥哥掌心的温度，细致又贴心，每一下都让人心成一团。

「哥哥……这里也要。」她声音得像撒，缓缓把他的手往下带，贴在自己的。

情侦测现在是什么颜？该不会他……

程昱珩像是察觉到什么，手指微微一动，下一秒便像到似的想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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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中浮现她在床上的模样，指尖压在妹妹衬衫微敞的领边，瞬间恍了神。空气突然有些安静，连雨声都像远了。

舒舒的视线往下落，掠过哥哥腰间的某个位置，只是一瞬，却让她整张脸都了起来。

他看着她那张微红的脸、微的鼻息、被雨透还未的衬衫，连布料底下那对柔的廓都清清楚楚。

他想手，但妹妹的手地贴在他的手背上，像在无声的邀请。

他没动，神却幽，像压着什么的情绪，舒舒见过好几次这样的神——

她享受着这样的溺，眉弯弯，脸红红的，甚至还有些微微，像是被这份专注的照顾给撩得有些。

程昱珩整个人僵住了，结上下动了一下，握着手帕的手指明显了。

白皙的锁骨还沾着，往下是随着呼微微起伏的，衬衫透得几乎透明，内衣的颜与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下，都像隔着轻纱摸火。

她指尖缓缓地引着他的手掌，手帕的棉布贴着她微胀的房廓，压得不重，却足以让他清楚受到柔下隐隐鼓起的弹。

但舒舒动得更快，抬手轻轻捂住他那只握着手帕的手。

「这里真的很……哥哥帮我，好不好？」

他的视线低了下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里，神灼得她发。

舒舒本来是闭着享受的，但这一刻，她觉到他的动作变慢了，指腹贴着她锁骨边缘停顿太久，甚至……呼也变得稍微沉重。

一暧昧得几乎快撑破空气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成这样……」他低声说，手帕停在妹妹锁骨上方，那是肌肤最薄的地方，细细的骨线与珠错，透过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像是特意留下的痕迹。

隔着透的衬衫，布料贴肌肤，她指尖引导着他的手掌覆在那片明显起伏的房之上，手帕的棉布贴着她前那块温，还残留珠的区域。

她的语气近乎低喃，的柔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连呼都汹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