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以后就不用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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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控与沉溺的觉，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更、更狠地占有她。

他忽然觉得咙有，觉自己耳隐隐发，于是程昱珩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把她往怀里搂，若无其事：

那觉让她安心，让她觉得他是真实地属于她的，这渴望养得比她以为的还要早。早在她还不确定他心意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扎。

「怎么了？我痛你了吗？」

程昱珩耳朵更红了，沉默了一秒，脆伸手把她的自己不让她再看。

「一直到奇怪的地方……我、我又逃不掉……一直……」

舒舒摇摇，泪却掉得更凶。她把脸埋他，小手搂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的委屈：「刚才那个姿势好可怕……」

「……偶尔……还是可以用啦……」

程昱珩心一，连忙把她翻过来抱怀里，用指腹去她脸上的泪痕，声：

「只是……」她垂着睫，小声地说，「我还是想要可以看得到哥哥的姿势。」

舒舒靠在他怀里哼了几声，听着他稳定的心，觉刚才的惶恐已经平复了不少。

「没有，你看错了。」他答得很快。

「……是吗。」

她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禁没，反应才那么烈，虽然刚才一度被吓坏，但那个姿势是真的蛮舒服的。

舒舒被闷在他怀里，笑声让她整个都轻轻颤着，却老实没有挣开。

程昱珩心一，低亲亲她的眉，声音满是安抚：「对不起，吓到你了。」

舒舒捧着他的脸，笑着说：「哥哥的样……最了。」

她委屈控诉：「你都不肯停……一直欺负我……」

尾音却不小心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绷，像在极力掩饰那罕见的害羞。

他该不会现在才知，他动情的样在她中也很可吧？

他一直以为，在情事之间，从来都是他在欣赏舒舒哭着求饶却又贪婪地缠上他的表情。

他从没想过，原来她在害羞迷的时候，也一直在看着自己因为望而失控、连声音都变得破碎、腰腹颤抖隐忍快的下表情。

「哥哥每次在的样，我很喜。」

「那下次再面对面，让你看清楚。」

原来妹妹居然是太多、舒服太过被吓到了。

她喜看他的表情。喜看那个从前冷若寒霜、让她无从靠近的哥哥，因为她而松动失控，沉溺的模样。

程昱珩听见妹妹的话，微微一僵。

「也不是不喜……」她嘟囔着，声音还带着残余的委屈，「就是……有吓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叠的呼声，轻轻响在夜里。

他大概真的不知自己敛着眉隐忍的样有多好看；在她面前彻底缴械时，她有多难移开睛。

舒舒听他语气里那装来的淡定，忍不住噗哧一笑，着他的耳朵故意逗他：「哥哥……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