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温度，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就算他以后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她了。

现在程昱珩上就要国比赛，她不想在这个节骨上，让他面对什麽「妹妹绯闻」、「校内闹事」、「亲卫队事件」这闹剧般的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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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袋贴上脸颊时，红终于冷却了些，但她心脏的位置却反而痛得更清楚，密密麻麻的刺痛，此刻终于开始泛滥。

汤垣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让她靠过来，轻拍着她的背，语气低低的哄着：

知。」舒舒轻声回应，「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哥哥最近已经很忙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他看不懂她为什麽会哭得那麽厉害，但直觉告诉他，原因肯定不只是脸上的痛。

汤垣什麽都不知。但在这个瞬间，他只是让她靠着没有多问。

「……舒舒？」他一愣，转看她，「妳在哭？」

许瑄她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单恋哥哥的可怜虫。

汤垣瞬间慌了，坐姿都变得不安：「有那麽痛吗？我、我去叫校护？还是要吃一下止痛吗？不然去医院？」

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这麽喜哥哥了，只要想到他不再自己，心就像被掏空一样的沉。

舒舒摇了摇，却没有抬，只哑声说了句：「……很痛。」

舒舒哭得很惨，像是再也憋不住了似的，肩膀不停颤抖，整个人缩得很小。

舒舒低着没说话，手指抓着冰袋，泪一颗颗砸手背，悄无声息，却止也止不住。

她知他为了那场比赛准备了多久、付了多少心血。她见过他凌晨还在练琴时的专注，也知他为了维持状态，休闲活动都一个不沾。

「之后就不痛了，没事，有我在。」

她不怕许瑄，怕的是这无底线的报復会转而波及到他。

汤垣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一个块的大男生此时慌的跟无苍蝇似的，想说什麽却一句都找不到。

「没事、没事……哭来就好了。」

但如果让许瑄知，其实她和程昱珩真的有在一起……那结果，就不只是录音能压得住的事了。

这时候不应该为了她，回过来理几个无聊女生的私怨。

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他在那样重要的转捩前分心。

汤垣坐在她旁边，本来还在念叨「是不是还要拿个药膏」却忽然发现舒舒肩膀在轻轻发抖。

「真的好痛喔……」她握着冰袋，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