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回到原本的自己，妳以后就不用再为他的情况所苦了。」

禄亶说，哥哥只是恢復了原本的样，这就像一场过的梦回到现实。

舒舒垂着握着那枚结束通讯后失去光亮的侦测。

「我……」舒舒张言，声音却怎麽也挤不来。

这段时间发生的到底是哪一分是真的？他说喜她的那些话的时候是发自真心的吗？他吻她的时候是真的吗？

本心。

舒舒听见那传来禄亶又一声痛苦的乾呕，声音闷闷地夹杂在间，像是刚从地府门捞回一气。

她不由得暗暗期望。

那些碰亲吻与甜的对话、在夜里拥她怀的温，怎麽可能是假的？

她没再多说什麽，只是轻声了句：「我知了，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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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女……本座也同妳说过，」

，着太歎了一气，声音比刚刚稍微清醒了一些。

禄亶还不明所以地接着：「妳现在觉落差大，也不奇怪，毕竟之前那段时间他确实受愿力牵引影响……」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安，可落在舒舒耳中却几乎是一记重击。

可是她真的不明白——如果他现在的冷淡，是因为没有神力了；那麽他以前珍藏的那些东西又算什麽？那不可能是假的吧？

她记得他也会红着耳说喜她，记得他说过「我不想让妳难过」，记得他曾主动握住她的手。

窗外夜得像是整片天幕压了下来，让人不过气的幽暗遍佈房间，舒舒缩在被窝里、握着脖颈上的十字项鍊，就像在抓一个凋零的愿望。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不是他原来本心的话？

「撤回愿力后他恢復到本来的状态，都会是于他原来的本心……」

也许一觉睡醒，程昱珩就还会跟之前一样。

这个想法像针一样在她脑中来回戳刺，令她整个人都发冷。

「……这事总归是本座的疏忽。这段时日也是对不住妳了，待本座法力恢復后，定会给妳补偿。」

「一定哪里搞错了……」

「对了，之后妳再找时间把侦测送回庙里归还本座吧。」

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兄妹之情吗？

「这阵的预，也许给妳带来了些误会和困扰……」

还是，程昱珩真的只是被神明推了一把，走了不属于他的情里？

她愣在原地，彷彿被当浇下一桶冰，脸在瞬间失去了血。

禄亶停顿了一秒，语气低了些许，不再那麽神明在上的吻：

但怎会如此？程昱珩的本心，应该是喜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