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看不到你的时候，更能撑过去。」

程昱珩眯了下：「嗯？」

他的手臂撑在浴缸边缘，视线锁住她，嗓音低哑：「……你确定要这样激我？」

「你不是说你可以一个人撑过去吗？」她眨着睛反问，嘴角微微翘起，「还是说……你要承认其实你没我本不行？」

「不然怎么知你真的撑得过去嘛。」她说得理直气壮，睛还带着小得意，「总要模拟一下你在国外没我的情况，才准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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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激你啊，我只是在讲理。」舒舒神闪烁，语气却还在嘴。

程昱珩低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慢条斯理地开：「如果我说不要呢？」

是因为也被她坏了。

他怎么可能让她丢下学业跟着他国，就为了时刻给他提供望的抚。

虽然有这可能，但如果他真的又在国外失控，发烧影响比赛表现，甚至错过比赛的话怎么办？

程昱珩没立刻回话，只是慢慢伸手，把她从怀里扳过来一，让她面对自己。

「唔——！」舒舒被他得鼻音变形，气鼓鼓地拨开他的手，神终于带上了情绪。

舒舒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朵红得像被蒸熟一样，手下意识挥起泼了他一下，「你……你讲什么啦！」

「你还想设实验了？」他凉凉地问。

「我担心你啊……」她闷闷地说，声音里有压抑着的委屈。

舒舒转了转珠，雾朦胧的脸突然透一丝鬼灵的坏笑。

「乖。」他低声说：「就几天而已，不会事。」

她靠过去，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甜，语气却狡猾得很：「那我们来试试看好了。」

程昱珩被她泼了一脸也不生气，只慢慢用手背抹去珠，眉带着一难得的温柔笑意：「讲实话而已。」

舒舒咬了咬，指尖不安地绕着他前的波划着圈，神躲闪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说：「……我不能一起去吗？」

程昱珩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地像人的在她耳蜗打转：「行，来试试。」

她话说得大义凛然，语气像是什么公平的试炼机制，但语尾却微微扬起，藏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程昱珩看了她一，语气没有任何迟疑，脆俐落得像切断一条念：「当然不行，你还要上课。」

这话一，整个泡澡气氛忽然变得暧昧又危险。

「我可以请假啊。」

他凑过来，把下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低地、像是喃喃梦话：

「但你要先让我耗光望。」

程昱珩面无表情地住她的鼻：「爸妈不会同意的，我也不同意。你乖乖上课，等我回来。」

「我去可欣家住几天，」她一本正经地提议，「如果你这几天都看不到我，也没发作，那就证明你可以自己去国外比赛，我就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