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落在她的腰际，指节轻勾，像有意无意地抚过那片的弧线，动作极轻，却让她整条脊椎都泛着酥麻。

「……现在有觉得宴会比较有趣了吗？」

「嗯……有比较有趣了。」

那画面实在太过动人，像两人之间的空气里藏了什么，柔得不着痕迹，又亲密得令人不敢久看。

舒舒低拉了拉他的袖，随补上一句：「还好是跟哥哥，要是踩到别人的脚就糗死了……」

闻言程昱珩原本还温和的神倏地沉了下去，声音贴着她耳边落下，不悦的情绪压抑在字之间的火星。

舒舒被簇拥在掌声与灯光之中，他的声音一贴近她耳边，连呼都像在她肌肤上火。

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转朝众人方向略微一礼。舒舒赶拉了拉裙摆，学着他优雅地微屈膝，动作不算完，但也足够得可。

「虽然不是程家亲生的，但确实是个漂亮的孩，起舞来真好看。」也有人轻声附和，语气带着难以说清的羡慕与一不明的迟疑。

「跟程少舞那女孩是谁？长得好可。」

他伸手了她的脸颊，这才轻哼一声勉放过她。

灯光刚好掠过两人叠的影，定格在这完的动作上，四周顿时爆一阵掌声，所有人都在看他们这对完的舞伴。

「……程舒舒，除了我，你还想跟谁舞？」

舞曲仍在缓缓旋转，节拍如夜晚汐一样温柔地推送着两人步伐。

现场又是一阵掌声。

「哥哥……」她红着脸，语无次，「你差把我吓死……」

人群不知何时渐渐静了些，开始有几视线忍不住悄悄转来停在他们上。

有几个老爷太太笑着，说：「唉呀，程家这一对兄妹，越看越讨人喜。」

两人的舞步虽不繁复，却步步合拍、默契天成。

舒舒瞬间一个激灵，内心警铃大作，小脑袋飞快运转，迅速地回答：「除了哥哥……当然只剩爸爸啦。」

就在舞曲将尽的瞬间，程昱珩忽然低声：

碎的光，随着他的旋转轻轻扬起一个弧形，像层层波覆在她上。

她装镇定抬看他一，眸却像是还藏着舞时的余韵与悸动。

话音刚落，他一转腕，牵着她向外旋一漂亮的弧线，裙摆飞扬划过空气，如光落地。

舒舒整个人仍陷在他怀里，额前的碎发轻轻贴着他的衬衫，心成一片。

「好像是程家那个不常现的小吧？」

「跟上我。」

许瑄站在人群里，她的视线死死盯着舞池里的影。

少年形，俊沉稳，黑西装衬得他线条如刀刻，目光沉而沉静；而少女俏可人，一白底金线的订制礼服，裙摆随着他的牵引翩翩飞扬，映着灯光时闪着细柔的金光，像月里漾开的面。

那是一个需要度默契的舞姿。她的像被悬在他掌心，腰线优雅地向后仰，手臂微展，发轻垂，像羽般悬在灯光下。

程昱珩的手扣在她后腰，准确而有力，不容她跌落分毫。

程昱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侧，鼻尖几乎蹭过她额侧。

程昱珩低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漫来的气：

她用力着裙摆，手背青微微浮起。指甲不自觉地陷掌心，脸上表情变得扭曲。

他收回手，将她缓缓拉回，她脚下一晃，差跌他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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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