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抬手轻轻检查舒舒的肩膀与裙，指尖细致地扫过布料，确认她没有被溅到酒或被吓着，语气平静却明显了好几个度。

到我爸对她着迷得要命，她我到现在。」

许瑄像被钉在原地，脸难看得说不一句话。

他低看着许瑄，神冷得不像活人，有压迫得人不过气的沉静。

程昱珩甩开她的手腕，力大的让许瑄整个人踉跄一下，差摔倒。香槟洒一小片弧线，落在地毯上。

「为什么……？」许瑄的脸一寸寸泛白，话说到后面几乎破音，「你不是……讨厌她吗？」

那语气不是威胁只是单纯陈述，仿佛他已经想好要怎么让她后悔。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低沉，完全没有情绪起伏，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底发麻，「不准再来招惹我妹妹，再敢碰她，我会让你后悔。」

可她没想到，程昱珩此刻的神冷得像冰面拉开一裂，所有怒意都被压在沉静之下，那锋利的压迫全都指向她。

「昱珩，我……我只是……」她张到发抖，「是她……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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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程昱珩是讨厌那个继妹的。她们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毕竟他总是冷着脸、不让程舒舒靠近。

「你在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碎冰，完全没有问句的温度。

他形笔，冷淡俊的脸在灯光下像被刀刃刻来的一样，漂亮到近乎凶狠。

她慢慢靠近半步，轻声：「要有又有见识能让人着迷……这本事也不是某些人想学就学得来的。」

所以许瑄一直觉得自己跟着嘲讽舒舒，是帮他说心里话。

「昱……昱珩？」她像被人掐住了咙，声音绷颤抖，「你……你在生气？」

之后程昱珩懒得在她上停留，他转开视线那一刻，怒意与冷意像退去，只留下另一完全不同的温度。

程昱珩本没耐心听她辩解，他神从她上扫过，像激光一样冰冷：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看。」

许瑄整个人被他的气场压住，手腕痛得发麻，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毕竟哥哥他，好像没有特别喜狗欸？我嘛好好的人不当，要打狗的圈？」

他连半秒迟疑都没有，语气冷淡得没有让人息的余地。「谁告诉你的？」

程昱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这里了。

周围千金全都瞠目结，许瑄更是脸整个气白，像被扇了两掌。

她猛地从长桌上抓起一杯香槟就要朝舒舒脸上泼去时，手腕却被人狠狠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