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最近在准备什么曲目呀？」

倪芷妍忙着寒暄，笑容重新端回社名媛的样，而舒舒不用任何犹豫，立刻把握这个天降机会。

「嗯……」她清清咙，尽量让语气自然，「我也不清楚，没听他说过。」

舒舒明明知自己不该吃味，可还是被那酸溜溜的小火苗了一下。

「你今年的奖项我都有看新闻报，好厉害，我都超佩服的。」

「你下次比赛什么时候？我可以到时候去听吗？」

退场的时间。

这家伙真是的，到哪都是香饽饽，走到哪都能招来烂桃。

倪芷妍一开始还算端庄得，结果几句话后视线就完全黏在程昱珩上，像是宴会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程昱珩站得笔直、绅士有礼的回应，虽然保持得，但倪芷妍滔滔不绝，他只给三回答：「嗯。」「谢谢。」「还好。」

倪芷妍明显失望：「是吗？真可惜。」

她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完全没有要跟舒舒说半句话的意思。

「程叔叔、程阿姨，谢谢两位来参加我生日宴。」

还好上就有人走过来向倪芷妍打招呼，情地喊了她的名字，把她的注意力整个拉走。

不久，倪家的人带着今天生日的寿星走过来寒暄。

哥哥喜什么样的女生？那不就……像她这？但她总不能在宴会现场直接说来。

「对啊，格怎样？外貌怎样？他喜长发还是短发？可型还是成熟型？」

但也因为她的落单，那些特别会碎嘴的千金们就注意到她了。

倪芷妍完全没发现哥哥对她本没兴趣，无视哥哥的冷淡，一个劲的单方面的尬聊，看得舒舒都替她手汗直冒。

舒舒心里忍不住一空白。

直到哥哥结束话题离开，倪芷妍才像终于记起舒舒的存在似的，转对她礼貌笑容。

语气客气，但倪芷妍视线仍旧飘向远，只见程昱珩已被另一群宾客围着寒暄，那冷静优雅的侧脸在灯光下格外抢。

「程少爷今年比赛要国了吧？真厉害……」

妈妈之前还说：「趁这次宴会多认识几个朋友。」

「哥哥喜什么样的女生？」

人人看似笑着，实则暗汹涌的场合，实在是让她喜不起来。

原本黏在舒舒上的视线与八卦期待，通通被冲散了。

「那你平常练琴会练多久啊？会不会很累？」

她不着痕迹地从人群边缘退开，离开那个人声鼎沸、灯光太亮的中心，走向旁边的长桌时悄悄松了气。

舒舒嘴角勉弯了一下，还来不及回话——对方忽然转、睛亮晶晶地问：

「你知你哥哥喜什么样的女生吗？」

倪芷妍那双睛黏在程昱珩上，几乎没有眨过，那专注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从程家拐走似的。

「啊，程小，你也在这里呀。」

她看着看着，原本的小吃醋慢慢变成尴尬。

结果这位倪小想认识的人本不是她吧，她看中的从到尾都是程昱珩。只差没把「我今晚的愿望就是你」写在脸上。

倪芷妍忍不住叹：「你哥哥真的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