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你先走了，我们也没有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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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就绷的下颚线更了些，结微微一动，神明明还盯着她，却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被她牵住的那一瞬，他明明一脸无所谓，可呼却微微掉了。

「真的不行吗……？」手指不自觉地往下了一，从他衣袖边沿缓缓落下，最后落在他掌心的位置，指尖就那样若有似无地，在他掌心轻轻抠了一下，轻得像羽，却又好似在撩他底线。

「程舒舒，别闹了。」他低声说，音量压得很低，像是努力克制的某情绪正在压线边缘。

汤垣还一雾地看着两人：「欸……怎么了？」

舒舒：「……」

但对程昱珩来说，那一下，像是火烧。

舒舒没说话，只是悄悄加重了指尖的力，原本扣着他袖的手，微微往下了一，磨过他手腕内侧的肤，那里又薄，隔着衣料都能觉到度。

林青澄眉也微微皱了皱，但很快收起神，轻声说：「昱珩……你还好吗？」

舒舒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背影，心里得像打翻的颜料盒，该不会真生气了？

她忍不住摸那颗小小的侦测，手指藏在裙摆后偷偷了一下开关。橘光几乎已经接近临界的红。

程昱珩的神瞬间往她一偏，视线落在她脸上，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

舒舒接到那一瞬的颤抖，自己也猛地回过神。她是不是太过火了？可就算是这样，她的手还是没回来，甚至还坏心地又抠了一下。

她只是拉了一下手、撒了而已欸？这、这样就要爆了？！

「我们还要去找老师办事，不太方便。」

舒舒角不自觉扬起一笑意，指尖还轻轻扣着他袖，低声说了一句：「就一下下嘛，大家一起吃个饭会怎样？」

动作之突然，连一旁的林青澄和汤垣都愣了一下，舒舒也吓了一，还保持着刚才牵着他的姿势，指尖还来不及收回。

她手忙脚地把侦测关掉，藏回袋，脸涨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来。

程昱珩像是终于回过神，语气得像从牙挤来：「走吧。」

暗号，被悄悄解锁了。

他转离开的动作极脆，像是再多停留一秒都会崩坏什么东西一样。

昨天被揭开的秘密和她的诱惑还在记忆震，她现在只是在他掌心抠了一下，就能全重新燃。

话一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语气有过火，脸颊忍不住红了下来，可她鼓着勇气没收手，反而看着他的睛，神里带着一小小的挑衅。

程昱珩忽然像是被什么到一样，猛地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