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汤垣你就坐后排靠窗那个空位——」

她问他为什么要留这些，他却像是被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连话都说不清楚，什么都得完的他，竟然会慌张成那样。

「……汪。」

班导才刚指完，男生就礼貌又自然地举手：「老师，可以坐在程舒舒旁边吗？这样我比较快适应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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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弯了弯睛，笑得熟到不行：「我是小汤圆啊。」

舒舒咬着尖，神飘啊飘的，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补了一句：「现在我又觉得还是喜哥哥。」

不过其实，可欣早料到会这样。她从国中看程舒舒追着她哥跑的样，就知这孩是没救的。

「我现在瘦了，跑三千都不了。」他笑得一脸坦然。

舒舒：「……谁？」

对方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反应，慢条斯理补充：「就是以前住你家隔那个小胖阿，常常扮给你骑、你用零贿赂我帮你写作业的那个小汤圆阿。」

她记得的汤圆，是脸呼呼、发贴额、走两步就气吁吁的小胖。现在坐她面前的男生了快两个，廓俐落，笑起来还有帅，反差实在太大了。

「你、你是那个、以前胖嘟嘟、连走路都会的小——」

他怕什么？怕她知以后会讨厌他，害怕他吧。

汤垣坐下的时候还特地朝她眨了下，开心说：「可以同班，真有缘啊。」

老师看了看空位，笑：「也行，刚好那边有一个。那就坐吧。」

男孩转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两个字：汤垣。

可欣一边看闹，一边窃笑：「天降竹欸。」

白可欣觉自己像个一直被迫看重播俗烂剧的观众，偏偏主演是她的嫡长闺，她还不能转台。

藏着不说。

「——程舒舒？是你吗？」

现在她知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在努力克制。

她以前那么难过，那么委屈，觉得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傻，追着一个本不在乎她的人跑。她以为的冷漠，其实是他太小心翼翼，连情都压得死死的。

那发现真相的瞬间，像是某光忽然划开厚重迷雾，把她尘封多年的疑问全都照得一清二楚。

老师咳了两声，「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班今天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迎一下。」

舒舒还在消化这个超展开，一时间嘴都张着忘了阖上。

班导走来，后跟着一个材挑、气质净的男生，黑发微翘五官端正，还没说话就先朗的微笑，笑容光又腼腆。

她的发誓也是历史悠久，每次说什么这次是真的不他了，没过几天又自己贴过去，同样的路她都看腻了。

舒舒撇了撇嘴，思考了一阵，最后还是低声说：「可是……我也不知为什么，从小就一直觉得很想亲近他。」

舒舒愣了两秒，像是存储卡突然好，睛忽然瞪圆。

「祖宗啊，你一直这样不累吗？」

舒舒一脸懵：「啊？」

掌声才刚响起两秒，那男生忽然扫过教室一圈，目光在某定格，随即睛一亮，语气惊喜：

可她讨厌不起来啊，她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柔的地方被轻轻抚了一下，又又酸。

她还没从昨天的神混里回过神，现在突然被陌生转学生名叫唤，满是困惑的看着讲台。

「你是不是被质阿？果然还是去看个心理咨询……」

可欣还没讲完，教室门就「喀啦」一声被推开，原本闹哄哄的声音瞬间断了一半。

全班开始窃笑，几个起哄的男生发「哦——」的调。

「舒宝，你就是个没息的狗！女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