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潮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翻云覆雨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那股热气蒸腾的甜腻。
舒舒瘫在他怀里,整个人都软了,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程昱珩撑着她的背,轻轻替她顺着头发。
「疼不疼?」他的声音低哑,却不再带着刚才的压迫。
舒舒摇摇头,睫毛还在颤,眼神有点迷茫,感觉到他又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几乎没有力气的吻。
「自己撩我,又哭成这样。」
舒舒睁着湿润的眼望着他,眼尾还泛着红,像只被操坏的小猫,虚软又可怜。
她小声说:「哥哥刚刚……很坏……都故意说那种话欺负我……」
刚刚被逼讲了一堆骚到不行的话,舒舒觉得自己已经把一辈子的耻度都用光了。
妹妹靠在枕头上,脸颊的红意还没退,那一抹热色顺着颈边蔓开,眼里全是水光,一眨就湿了睫毛,可爱诱人的娇羞模样让他心头一阵荡漾。
程昱珩嗓音哑得发紧:「什么话?」
方才身下的硬挺还没抽出,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湿粘着,他略微一动,连带那被操红的小穴也随之一紧。
「我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像灼烫的风,一寸寸抚过她耳壳。
舒舒一抖,整个人更往被子里缩,小手偷偷掐了他一下,却被他抓住反扣,举过头顶。
「你刚才……」她含糊地扭开脸,嗓子又细又哑,你叫我自己说……那个……」
「哪个?」他明知故问,腰往前顶了顶。
啪嗒一声,交合处因动作而挤出一点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被床单吸进去一点,留下一片湿痕。
舒舒整个人震了下,小腹像被灼烫,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再动了啦……里面……都流出来了……」
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声,被挤出穴口发出糊糊的闷响,仿佛在诉说两人刚才有多淫靡放纵。
刚被灌满的嫩穴还没合上,那处红肿柔软得像刚被开苞的小花,轻轻一动就整个颤了起来。
半硬不软的性器留在她最深处,微一使力,就能蹭到她子宫口边缘那颤颤发麻的位置。
「啊……不要……」她一边哭腔求饶,穴口却一边缩紧,整个人又湿又软地陷在枕头上,像是被他撩得整片肌肤都发烫。
「里面……呜……那边、还在流……」
程昱珩眼神暗得发沉,喉结滚了又滚,没说话,只是更慢、更深地往里磨了磨。
那根被吸得发亮的性器,还紧缩发烫的穴肉,每一下慢磨都像在逼她敏感点寸寸崩溃。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像火焰烧过:「这么快就想把我赶出去?」
她一颤,声音都发颤了:「……不、不是……是、是太多了……」
之前每次被他操到高潮、被他射满里面后,他都会在完全失控的一瞬间抱紧她,然后很快就倒下、像被抽干一样昏沉过去。
可现在他没有晕过去,甚至没有给她休息的空档,还在那里慢慢地磨她,那是之前从来没有的事。
哥哥该不会是,还想做第二次?
啪嗒,又是一滴精液混着蜜液从她穴口滑落,沿着大腿根划过皮肤,被她自己夹紧的双腿挤压得糊糊一片。
程昱珩看得眼底发红,俯身在她唇边轻咬一口。
「太多……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灼热的性器像是故意不拔出,每一次磨进去都粘得发响,混合着她穴口早已溢出来的湿液与白浊,在两人之间拉出丝丝缕缕的淫靡